,木惹儿也被封为“羞花公主”,还在京城赐了府邸只是这位羞花公主全然不知羞,见司马兰台来到近前,她便伸出自己裸露的手臂,更趁机让薄纱滑落肩头司马兰台神色如常,取出一块手帕来盖住木惹儿的手腕,然后开始诊脉的手指清瘦修长,但丝毫也不女气,木惹儿对着这手想入非非,面色越发潮红起来“公主身体很好,无病”司马兰台很快就诊完了脉,且下了定论“怎么会?!”木惹儿美目大张,摇头道:“人家明明不舒服得很,吃不香睡不着,尤其心慌得厉害,终日好似丢了魂一般,公子不信就请摸摸看”
说着抓起司马兰台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贴,一边咬着下唇,眸光迷离这是多年摸索出来的技巧,男子最招架不住的姿态之一可还未触到肌肤,司马兰台就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问道:“公主心慌多久了?”
“总有那么六七八九天了”木惹儿扯谎道:“哎呀,人家也记不清了,反正不是一天两天三天”
她看中了司马楚,想要将收做入幕之宾,思来想去觉得既然兰台公子懂医术,那么直接请来看病是再正当不过的理由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一番询问触碰,自然就能碰出些滋味来更何况瞧病自然不能只看一次,还要复诊,这么一来二去,什么好事不成?
“是不是还伴有口渴?”司马兰台继续问:“夜里更甚一些?”
“没错没错,”木惹儿回过神来使劲儿点头,连声道:“兰台公子真是神医,人家真真就是这般”
“如此可针灸几个穴位”司马兰台道“针灸啊……”木惹儿做出害怕的样子问道:“会不会很疼?要针在哪里呢?”说着扭动了一下身子,几乎要跌进司马楚的怀里“针灸脚上的几个穴位即可”司马兰台一副冷清像,无视眼前的活色生香“脚上啊……”木惹儿这等**魔当然明白女子的脚于男子意味着什么,当即勾唇一笑,邪魅尽显:“那公子可千万要轻些,人家最是怕痛了”
嘴上这么说着,却已然把一双玉足伸到了司马兰台面前,趾甲上涂着艳红的蔻丹,右脚踝上还坠着一串镶宝石的银铃司马兰台已然从药箱中取出几只细长的银针,木惹儿只觉得眼前一花,并没觉察到痛感,那几根银针就已然准确无误地刺入了她脚上的几个穴位中“公子,怎么的脚麻掉了?”木惹儿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脚不能动了“无妨,拔针一刻钟后就会自行恢复”司马兰台一边整理药箱一边回答她:“一炷香后叫侍女将银针拔掉即可”
“公子这就要走了吗?”木惹儿急切的问道:“难道不是您给人家拔针吗?”
“不需要”司马兰台淡然极了:“拔针人人都会”
“那下次施针是什么时候呢?”木惹儿不死心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