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司马兰台神色从容疏离,眼眸半垂着,如入无人之境
因为前不久的那场小雨,露在素纱蝉翼冠外的几缕发丝略显潮润,白衫垂坠贴服在身上显得身姿更为修削挺拔,衣襟上沾染些许落花飞絮,平添了超逸的林下风姿
更令少女们神魂颠倒的是,兰台公子洁白若雪的衣裾之下居然是一双赤足
倒不是特立独行,而是在城外救人的时候鞋子染了污泥,天性喜洁,又一时找不到替换的鞋袜,索性就脱了下来
“快帮看看,”外族少女抓着红衣少年的手腕急急地说:“一会儿可就走过去了”
“隔得有点儿远呐,”红衣少年不紧不慢道:“又看不到正脸”
外族少女一着急,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本族话,又用汉话问:“那怎么办?”
“丢个茶杯砸头上,一抬头就看清了”红衣少年坏笑道
“这是什么骚主意!”外族少女不悦道:“万一破了相怎么办?岂不是罪孽深重?”
她说汉话口音很重,有的字发音不准,“馊主意”到她嘴里就变成了“骚主意”
“不然丢个戒指下去也成”红衣少年挑眉说道:“说不好就是定情信物呢”
这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竟有说不尽的风情,外族少女不由得呆了一呆
“不要对着发痴,的兰台公子可要过去了”红衣少年笑着提醒道
外族少女听了忙回神,毫不犹豫地从手上退下一只凤血玉戒指,用力的丢了出去
那戒指并没有打中司马兰台,而是被轻轻侧头躲过了
不过目的也达到了,兰台公子清冷的目光掠过来,看清了茶社二楼窗边的两个人
一个胡人贵族少女,还有一个红衣少年
司马兰台的视线只在少女脸上一扫就过去了,倒是在那个少年的脸上停留得稍久一些,但也只是比较而言,很快就转过了头继续赶路了
刚刚抬头看过来的时候,眉头稍微皱了一下,显出两眉之间的一道竖痕如冰刃,令无俦容颜又添了一股狞厉之气,看得外族少女心旌摇荡,扶着栏杆几乎要晕倒
“如何?这下可看清了?”外族少女问红衣少年:“真是太想把给睡了”
“唔,颇值得一睡”红衣少年点头道:“不会让公主失望的”
原来这外族少女竟是一位公主,听了这话先是万分欣喜,继而又有些踌躇:“可不同于一般人家的子弟,不能像对别人那样直接绑过来,得使出水磨工夫才成”
这位公主风流成性,来京城主要是为了广睡美男听闻司马兰台自幼就有琢玉郎的美称,便心痒痒地想要染指但又怕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所以特意请了红衣少年来帮她把关
“那就随的意了,”红衣少年起身道:“得回去了,出来的有些久了,多半是要挨骂的”
“还在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