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买到的”
“要是你好了,咱们明天就下山?”
“嗯……还是等两天?人家肯定会问,为什么窗子坏了,万一带出来那些土匪的事怎么办?等风声过去了?”
“哎呀,我们就说是熊来了”
易弦一边逗着她说话,一边一点点往她身边凑近,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何田虽然裹着被子,可是左臂左肩还没穿上衣服,又轻轻捅捅她腮帮,“你看,这么多事等着我们做呢,你得赶快好起来,对吧?”
“嗯”
“那……你躺着,我帮你吸伤口?”
何田没说话,易弦用一只手臂撑着身子半坐半卧,看着她
淡淡月光下,何田眨了眨眼睛,小声说,“好”
易弦这次不敢造次了,虽然握着何田滑腻的手臂,和她肌肤相亲,心跳得像在打鼓,身体也当然有反应,但是始终没敢再怎样
他又帮何田揉了揉手臂肌肉,再帮她穿上衣袖,盖好被子,小声说,“你别怕”
何田想说,我不怕你我是怕……怕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听见易弦像是翻过了身,背对着她,声音低低的,“等你好了,我就搬出去住”
何田忍不住了,她躺平,转过头看了看易弦侧卧的黑影,“你住哪儿啊?”
“我在西瓜地旁边搭个小棚子”
“那天凉了呢?”
易弦心里一喜,强忍着喜悦,有点委屈地说,“天凉了……我就在屋子外面盖个小砖头房子本来不是要盖暖房么?”
何田心里不是滋味
男女有别,她确实不该和易弦再共处一室可是,她又没想过把他赶出去
要是易弦刚才不说,她都没想到要让他出去住
她心里乱糟糟的,最后说,“那我帮你把房子盖大点”
易弦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不应该啊!
你应该说“那你就不要出去住了”呀!
他懊悔地只想捶床
第二天一早,何田被食物的香味叫醒了
她躺在被窝里,伸个懒腰,觉得全身依旧酸痛然后,她一愣,坐起来,转动左臂,又握了握拳
“易弦——我、我手好了!”
何田跌跌撞撞爬下来,跑出门外,看到易弦正在给洗衣机里加水,大米站在一边伸着脖子够挂在它脑袋前面它永远也够不到那根胡萝卜
何田往桶里一看,除了沾着血的衣服,还有一条床单,上面也隐有血迹
她这才想起来,从出事到现在,她关注的一直是易弦变性了!自己的手不会动了!小麦吐舌头翻白眼了!却好像还没问过他究竟还有哪里不舒服一直都是易弦在忙着照顾她
“你是不是还有伤?”
易弦惊慌地捂了一下小腹,又赶紧移开手,笑着说,“没有”
何田不信,可是也不能拉开他衣服看只是担忧地上下打量他
“真没有?”
“真没有”他说着,咳嗽了几声,脸上一片潮红,“你昨天……不是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