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却是君,唐俭见李恪出迎,连忙上前
“微臣出使,岂敢劳殿下出迎”唐俭远远地看到李恪的身影,上前附俯身拜道
李恪将唐俭扶起,对唐俭笑道:“莒国公千里出使,为国辛苦,本王既在突厥,自当出迎”
“此次莒国公为使北上,想必是带来了父皇的意思,却不知父皇对颉利求和持的是何态度?”一阵寒暄之后,李恪还记得自己来寻唐俭的目的,问道
李恪发问,唐俭看了看四周,见并无旁人,于是如实回道:“颉利求和,究竟有几分真假尚且不知,陛下命前来便是试探一二”
李恪闻言,点了点头道:“颉利此次遣使进京,恐怕求和是假,拖延时间才是真眼下两国大战,大唐占尽先机,突厥却在南线节节败退,颉利欲借求和之机休养生息,以待来年东山再起和谈之事,莒国公还需谨慎”
唐俭听着李恪的话,慢慢地似乎理解在自长安临行前,太常寺卿郑元寿同说过的话
“汉王久居边陲,于突厥之事颇有见解,茂约兄此次北上若有不决者,可多往汉王处商讨,当有所得”
起初,当郑元寿这么同说时还只当郑元寿是在玩笑,可当时郑元寿却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如今与李恪不过简单几句说下来,便多少明白了郑元寿的意思
方才李恪的话若非是有人教说的,那李恪对两国局势的把握可以算得上是精准了
唐俭初到突厥,对颉利,对突厥都不甚了解,比起久居突厥的李恪要差上许多,若是李恪当真能给极具价值的建议,于而言自然也是好事
唐俭问道:“殿下所言甚是,那不知依殿下的意思,此事该当如何?”
此次和谈,唐俭奉李世民之命前来,才是正主,李恪岂会与把话全部说透,若是李恪什么都讲了,还要唐俭这个使臣作甚,而且若是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李恪可不想徒做恶人
李恪笑道:“莒国公此来当是奉父皇之命,李恪区区一名边将,说些浅见听听还可,国家大事面前岂敢喧宾夺主”
唐俭看着李恪谨慎的样子,混历朝堂多年的岂会不知李恪的意思,唐俭道:“殿下但请直言,今日之事不过nnxsw ◎之间闲谈,无关朝堂”
李恪见唐俭问这句话,心里便已经有所猜想了
唐俭此次北上恐怕对李世民和整个大唐军方的心思都摸得不太仔细,因为若当真摸清了李世民的意思,唐俭便不该问出这样的话
唐俭兴许不知,但两世为人的李恪却很清楚,李世民欲成无上功业,要做那千古一帝,突厥只是李世民边功的开始,西域、辽东、天南、吐蕃,李世民的野心大的可怕,和大唐军方的脚步岂会停在颉利的一封求和信上?
在李恪看来,从头到尾,李世民就从未想过要与颉利和谈,遣唐俭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安抚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