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呢”
看到叶倾寒回来了,王乡转过身来说:“叶指导,你回来了?”
叶倾寒就问:“王乡,找我贵干?”
王乡往叶倾寒身后看看,就看到警员押着秦富贵,“叶指导,这个是谁啊?”
叶倾寒说:“一个犯罪嫌疑人带回来调查一下他叫秦富贵”
王乡皱起眉头就说:“这么老实巴交的农民,怎么可能谋害余村长?”
秦富贵赶紧说:“没错青天大老爷啊,我冤枉啊我没有伤害余德彪哪个王八羔子伤害我们村长,我还找他拼命呢”
叶倾寒说:“你先不要喊冤,等会我问完话,你再说喊冤”
“王乡,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问案子了”
王乡说:“我没事你只管问,这件案子争取早点破了那我回乡政府了”
秦富贵也被带到其他房间看守,屋里就剩下叶倾寒和陈二蛋
叶倾寒看看陈二蛋,突然开口问:“二蛋,你和曹豹有什么恩怨?”
陈二蛋被问得一愣,“曹豹?恩,我和这个人是有点矛盾主要原因是他欺负我姐姐,被我揍了好几次”
说到这里,陈二蛋的脑袋里,也是灵光一闪“我靠,我怎么忽略了曹豹父子?寒姐你这一席话,真是把我提醒了在狩猎现场还有两个人,我们没有调查这就是曹猎户和他的儿子曹豹”
叶倾寒冷冰冰说:“你们为了讨好领导,安排他们来进入猎场放猎物结果,用人不当曹豹跟你新仇旧恨一起算打算用猎枪把你置于死地,结果误伤了余德彪这个推理还算说得过去吧?”
陈二蛋当即表示:“这不是推理我觉得这就是真相你马上拘捕曹豹吧这个狗曰的,竟然对我打黑枪!太可恶了”
叶倾寒听了陈二蛋的陈述,当即把犯罪嫌疑人锁定曹豹,“走,你带我去疙瘩营,我们查一查这个曹豹记住,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陈二蛋说:“好的,我明白”
两人连夜赶到疙瘩营,把车子停在村口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然后两人步行,陈二蛋引路来到曹猎户家门口,曹猎户家的大门已经上了栓,叶倾寒和陈二蛋商量了一下,决定跳墙过去
翻墙进入原子,陈二蛋就发现,有一头鹿居然都拴在曹猎户家的牲口棚里同时,还有十来只野兔和山鸡,看样子这家伙真够贪婪的,自己买的这些牲畜,他们并没有全部放出去
两人悄悄来到窗台底下,屋里亮着灯
曹猎户的声音传出来,“他娘,咱们家这个犟种,我们说啥他都听不进去,他这辈子就是看上秀水屯的那个女医生了可是人家根本不愿意,前阵子还因为这事打了一架你说咋办?我们老曹家一脉单传,我看到他这辈算完了”
曹猎户老婆叹了口气说:“要不我找他婶子再劝劝他,实在不行,咱们多花点钱,给他找个城里闺女?”
曹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