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快速的撇清关系,再重新娶妻,这日子便也过的美滋滋。
原本这孕期的情绪就有些不讲道理,如此一来,更是连着好几日都打不起精神来。
她蔫哒哒的,太子倒一日好过一日。
原先的时候,粒米未进,如今倒是能够起来喝两口汤,偶尔还会乖乖的请安。
“娘娘,胤礽想您了。”他脸颊消瘦,两只大眼睛却亮的惊人。
苏妩握住他干枯的两只小手,软声道:“等你好了,娘娘带你放风筝,带你去做秋千,再偷偷的下河捞蝌蚪。”
听她这么说,胤礽便高兴起来,抿着嘴笑的开怀。
就连笑,他也没什么力气。
苏妩温柔的替他掖了掖被子,看着他撑不住,渐渐睡去,这才转身离去,走到廊下的时候,就见康熙在舞剑。
他如今正值壮年,一切都是最巅峰的状态。
这会儿舞剑有些热,便脱了外套,只剩下薄薄的里衣,单薄的衣裳被汗水泅湿,贴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生的不够高壮,但肩膀厚实,腰肢结实有力。
薄薄的肌肉并不夸张,看着很有几分美感。
当他大开大合的去运动,那种张弛的荷尔蒙,便铺天盖地的弥漫过来。
见他下巴都汇聚着汗珠子,苏妩小脸微红,捏紧手中的帕子,软声道:“您累不累?”
康熙回眸,眸光如电,低声道:“不累。”
说着还愈加卖力起来,只要想着她在看着,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反正在她身上用不出来,如今也不怕浪费了。
苏妩立在一旁看,她院子里的海棠花开过一茬,如今下过雨,又开了一茬。
繁荣的海棠花树下,男人正在舞剑,张弛有度。
两人一静一动,周遭的奴才也不敢出声,个个都屏息凝神,敛神侍立。
等康熙舞剑结束,苏妩便捏着锦帕上前,温柔的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康熙反握住她的手,温声道:“不必擦了,朕直接去沐浴更衣。”
苏妩抿了抿唇,意味深长道:“臣妾帮你。”
她若是帮忙,这沐浴的时间,便要无限延长了。
钮祜禄妃怀着身孕,什么都做不了,看得到吃不到,也挺痛苦的,康熙不想折磨自己,便直接拒绝了。
屏风后头,有哗啦啦的水声。
苏妩立在屏风边上,调皮的探头来看,当康熙发现的时候,她就又缩回去。
来来回回几次,康熙有些无心洗漱,笑的无奈:“你进来吧。”
能够近距离面对腹肌,谁想隔着屏风看。
苏妩拿着锦帕,像模像样的要给他沐浴,然而那柔软的小手在身上巡弋,没过一会儿功夫,就让康熙眼尾染上几分猩红。
这种感觉,太过磨人了些。
“乖,别闹。”康熙压抑着嗓子,克制道。
那声音又低又沉又克制,苏的一塌糊涂。
苏妩想着如今白日,确实不好疯闹,便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