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血包,也每天坚持下河”
“什么都不了解,她不能胜任,难道能胜任?”
徐姣姣力气大,立即把推开,不客气道:“让开!别耽误们溪溪干活!拖了进度,担当得起吗?”
那些笨蛋根本不了解陆溪,只会躲在背后悄悄议论,说一些不好听的话,或冷嘲热讽或质疑还以为别人的努力不需要付出呢,只有和陆溪同一间宿舍的徐姣姣看得最明白一开始徐姣姣还很生气,想为陆溪正名,但陆溪表现出超人的坦然,让徐姣姣宽心,渐渐的徐姣姣也就当做没听见
这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当面说陆溪坏话,徐姣姣当然生气
周路言脑中回想徐姣姣的话,许久不知该做什么反应一时不察,差点被徐姣姣推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溪离开
她说的是陆溪?
每天熬夜画图?
坚持和老木匠学习?
这么冷的天还坚持下河?
……是陆溪吗?
周路言恍惚了一阵,又想起她清澈坚韧的眼神,和以往截然不同的自信,看向时划清界限般的冷淡,心里一揪,不得不承认,陆溪身上确实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
不知是好是坏……可以肯定的是,周路言意识到,并没有如所想那样了解陆溪
周路言脸色不快的离开饭堂,刚才掀起的波澜并没有平息下去
除了直接提出质疑的周路言,其知青对这件事也不怎么看好
们大多都持有看热闹的态度,成或不成,都不带个人情感色彩
—
一转眼过去两个星期,地里的麦苗已经一指高,一茬一茬的青色纷纷冒出脑袋来本是升级盎然的景象,但因为逐渐转热的天气,麦苗都耷拉着脑袋,没有精神
该灌浆了
一个老伯坐在田垄上,脖子上挂着一条汗巾,时不时擦拭额角的汗珠
身边放着一副水担,桶里的水已经空了,明显是浇水的间隙在休息
另一组人在身边还在忙活,手里拿着锄头锄草
原本在田垄间有开辟后的引水渠,但因为常年不用,现在长满了杂草现如今,得先稍微清理一下水渠,否则无法引入水流
“们说,水车真的能修好么?”
“能不能管这么多干什么?大队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又不是不算工分”
“心里也很没底陆知青看上去年纪那么小,担心白忙活一场”
“行了行了,别叭叭了行不?一会儿陆知青就带木匠拆水车了不就是眨眼的事情么?”
“对对,一会儿就知道了”
……
一群人心潮彭拜,干得更加卖力了,争取在组装水车前把水渠收拾好,能去现场看看
此时,陆溪站在河边,指挥村里的青壮年站在水车上游一群人一排站开,挨着,挨着,组成一道人形水坝
在们的阻挡下,下游的水流逐渐减缓,掩盖在河里的水车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桃枝丸丸 作品《女配独自美丽[快穿]》下乡的女知青(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