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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何苦大惊，左右看了看，说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何苦将她带到一家隐秘的酒馆中，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说道：“师妹，发生什么事了？”
那女子擦干眼角的泪水，道：“师兄，玉灵门已经被天魔宗灭了。”
“什么？”
何苦有些难以置信，连忙问道：“你可认识鹿彩衣？她怎么样了？”
玉灵门灭不灭他一点也不关心，他在乎的是鹿彩衣的安危。
“我认识鹿长老，鹿长老法力高深，护山大阵破的时候就是她带我们逃出来的。”女子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何苦终于松了口气。
“等等，鹿……鹿长老？她已经是筑基境界了吗？”何苦反应过来。
女子点了点头，道：“鹿长老前几个月突破到筑基境界的，成为门中最年轻的长老。”
“呵呵，”何苦心中自嘲一笑，这便是两人间的差距啊。
停顿片刻后，何苦又问道：“她还留在玉灵门，没有与玄剑门联姻？”
女子摇了摇头，说道：“鹿长老一直都在门中，她是金丹血脉，谁配得上她啊。”
“或许，我离开是对的吧，”何苦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