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
“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赵天连忙跪下求饶。
“就这么几块灵石了？”一青年打开他的储物袋看了看，一脸鄙夷，后说道：“给我往死里的打。”
随后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啊……”
“啊……”
赵天的惨叫声渐渐的消沉了，牙齿被人打掉，碎牙与血水一并流了出来，整个人犹如受伤的小狗，抱着头痛苦的呻吟不已。
“呵呵，你以前不是很得意吗？”有人踩着赵天的脑袋，他们都是被欺负过的，如今得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赵天满嘴肮脏的泥泞，哽咽在喉，呜呜的发不出声音，只能流出屈辱的眼泪。
每天都被折磨，每天都有人来勒索，对失去庇佑的他来说，如今的玉灵门就是地狱。
然，他却不想走。
好一会后，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他起身走到水桶边，捧水洗着脸上的泥溅，看着水面上自己落魄的倒影，嘴角露出一丝惨笑。
“樊虎！”
想倒一个人，赵天眼中露出惊天恨意。
得知自己哥哥身死后，他为了重新找到庇佑，就将灵脉献给了一位核心弟子，哪曾想对方翻脸不认人，霸占了灵脉，直接将他给轰了出来。
“啧啧啧。”
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调侃声。
“谁？”
赵天猛然回头，不过下一刻脸上就露出惊悚之色，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离，此时，他眼中充满玩味。
“啊……见过王师兄，”赵天整理自己的脏乱头发，连忙行了一礼。
王离向他走来，说道：“你哥本是我的得力干将，可惜了。”
“王师兄，我哥是去完成你交代的任务才死的，求你看在他的份上，让我做你的一条狗吧，好吗？”赵天直接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祈求。
王离摇了摇头，叹息道：“你的资质太普通了。”
赵天一脸颓废，如遭雷击，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王离又道：“赵天，你知道我叫你哥去做什么吗？”
“不知道，”赵天摇了摇头。
王离阴阴的说道：“叫他给我杀一个人。”
“王师兄，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赵天不解王离的意思。
“我叫他去给我杀一个内门弟子，何苦，我本以为他是死在了妖兽或魔头手中，不过，我今天却发现有人在拍卖这个。”王离将那本鬼探术拿了出来。
“这是，我哥的鬼探术！”赵天眼中露出浓浓杀意，王离的意思很明显了，自己的哥哥是被门中弟子杀人越货了。
“是谁拍卖的？”赵天的拳头在颤抖。
见此，王离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何苦！”
“是他！”赵天眼中的杀意冲天，整个人都被仇恨包裹。他兄弟两人恰逢乱世颠沛流离，依靠着赵羽的天赋才进入了玉灵门，如今哥哥被人杀死，可想而知，他的仇恨何其恐怖。
“我要杀了他！”赵天此时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