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困难你们要是实在担心,还是可以去递个申请,看能不能批准你们进去旁观考试只要你们不干扰考试进程,应该会批的其他门派的金丹期修士来钟粟门看亲儿子的入门考,听上去很有意思”
脑细胞已经被儿子惊掉线的严瑰问我:“二公子,我们应该进去吗?”
我:“从我的角度,我希望你们进去,顺便帮我也申请一个名额,我想从通讯器中看钟粟门考试的全过程”
严瑰的通讯器虽然没有开公放,但她对通讯器说话的声音没有遮挡,所以艾奕崎已经从严瑰的称呼中知道了她的通讯对象艾奕崎表示:“裴三公子?如果裴三公子有兴趣看小周的考试,也可以递交申请,被批准的机会也很大,比严瑰你们俩更大,大很多,几乎没有申请被驳回
的可能”
段浙:“为什么?”
艾奕崎:“因为裴三公子与小周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若非那时小周还是个孩子,光那相处时长便会让很多人如魔似幻地脑补了”
即使考虑了段严周的年龄,也有人脑补,说我恋童、想玩养成什么的,好在不成气候毕竟父母都是修士的小孩子太少了,同门孩子更是难得一见,所以只要没有刻意抹黑,大家都会将与小孩子相处的行为理解为好奇凑热闹当年我出生时,大师兄频繁往裴峰跑,以他的黑的数量和缺少粉帮他说话的状态,也基本没人猜测他对我有不良企图
当然,不那么猜也是因为长智商的人便不可能无视裴长老的存在任何不良猜测都会败于一句:“姜未校跑到裴骥长老的峰头在裴骥长老足不出户时伤害裴骥长老的亲儿子?”
、o4646看到也没用
严瑰:“可以由你或者钟粟门的其他谁给二公子直播考试现场吗?”
艾奕崎:“你们不进去吗?”
严瑰:“我不知道,我有点怕”
段浙:“可能还是得进去,不然小周考试不合格我们都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安慰他”
顿了一会儿,段浙又说:“如果考试合格了,我们也得知道考试过程才能更有针对性地夸奖庆贺,而不是像现在这么茫然”
严瑰:“你说得对可能就是因为我们太茫然了,小周考钟粟门的事情才没有提前跟我们商量,因为他知道就算问我们我们也给不了他建议,我们只会惊讶,让他还必须花时间给我们解释”
两个第一次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给人当父母的修士陷入自我批评的模式,一时无暇他顾,艾奕崎干脆自己文字消息问我:“裴道友现在要来参观吗?还是就像严瑰说的,给你直播?”
我想了想:“我马上来钟粟门,还是自己看的视角范围更大些”除了段严周外,再看看其他考生的情况,与段严周的做对比总不好让钟粟门道友听我的指示频繁更换直播视角,而即使严瑰和段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