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冰冷,局波肝胆俱寒,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这个猪脑子刚才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信了韩非这个忽悠鬼?
被人吓跑也就算了,以七锻对五锻,交手数招,竟然没有对孟离造成任何伤害就这还好意思称自己是七星宗的高手?你打坏两套桌子,也比现在这样强啊!
心里恨极了韩非的局老板,在面对刘大少冰冷的目光后,强行挤出一张笑脸,陪笑道:“嘿嘿,刘大少!刘大少!在下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走?我们让你走了吗?”
刘大少冷冷一笑,伸出另一只手,在局波肥胖的脸上拍了拍
后者体态肥硕,脸上的肥肉本应松软,但此刻却因惊慌而紧绷起来
拍上去,有些硬
掌心上传来的手感,让刘大少感到一些不快,面色一沉,质问道:“不知道你刚才都做了什么吗?”
局波两股颤颤,惶恐道:“我,我做了什么?”
刘风流冷笑道:“局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用不用我来帮你想想!”说完又在局波脸上一拍,冷意更浓
“不,不用!”
局波仿佛见到魔鬼,大声哀嚎
他本不是胆小之人,但孟离刚才的手段,的确有些惊吓到他
更何况他现在是身处敌营,对方人多势众,若想整死他,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今年已有三十多的局波,至今仍未活够,在众人凶狠的目光下双腿一软,顿时瘫倒在地
刘风流瞪着他,怒吼道:“那你还不快说!”
局波身子一颤,苦着脸道:“我,我刚才说谎了,那面里不是烟粟果的果壳”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有如蚊鸣
刘风流将他松开,狠狠一脚将其踢翻在地,在大厅众人的注视之下大吼道:“大点声,跟这些刚才被你蒙蔽的人说清楚!”
局波紧闭双眼,呐喊道:“我说谎了,面里没有烟粟壳!”
话音落下,屈辱的泪水也落下
轰隆一声巨震!
这一刻,他心里似有什么崩塌,那是他的尊严和信念
他知道,自今日之后他的名誉和富面斋的信誉都将不复存在
有些人注定要泯灭在江湖的浪潮中,即便这个人,从未想过要立足于江湖
经过今天这将事,名誉扫地的局波必将再难立足于界水城,富面斋近十年的辛苦打拼也将毁于一旦
而对于这种情况,人们能送给他的就只有四个字:作茧自缚!
孟离没有理会那个注定要被界水城遗忘的胖子,而是来到青衫男子面前,感激道:“在下孟离,多谢兄台出手相救”
刚才他与韩非,已经到了一招分生死的危急关头,若不是此人突然出现,还不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身着青衫的齐恒将铁剑收回,望着韩非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道:“你和韩非有仇?”
孟离迷茫道:“没有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