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竟如此的直言不讳,证了一怔,有些冷漠道:“方才有些要紧的事,去的是在下的书房”
谈要紧的事,要去要紧的地方,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燕行观似乎没有听出对方话语中的不悦,继续问道:“既是要紧的事,何不说不出来,若有难处,说不定我能替你分忧”
这一回就连孟离都有些惊讶了,在他印象中自家这位师父什么时候成了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就算薛正涵养再好,听到这样的话,脸色也有些难看了,轻哼一声道:“薛某的确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过这些麻烦就不劳阁下费心了,况且阁下也未必解决得了”
薛正此时已后悔将对方留下喝茶,对他而言,对方能帮他唯一解决的难处,就是闭上嘴巴,立刻从他眼前消失
不过,燕行观显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只见他双手向后一背,下巴迎着阳光微微扬起,自信道:“你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