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抱起倒地的墨兰,将手搭在脉象之上,检查片刻,方才舒了一口气,对众人说到:“只是有些脱力,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莫承说到:“既如此,便先带着墨兰去休息吧,想必结果大家也都心中有数了!”
“墨兰是族长唯一的女儿,这蟒族发展至今,也是族长与夫人共同拼搏下来的,我们也不能单因为血脉之事,就让已故的族长寒心。”
“莫简,你这话什么意思,蟒族发展至今,你敢说是你没有付出辛劳,还是各部首领没有付出辛劳,还是底下的兵将们没有付出,血脉不纯,就不应该继续引领蟒族,而且墨兰确实年纪尚小,我们又没有要赶走墨兰的意思,只是族长之位并不适合她了,你可不要曲解了我们大家的意思!”西部首领莫承站起身来说到。
“是啊,老简,莫承也没有别的意思,七彩蟒的血脉,在咱们家族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莫承也是希望兰儿继承族长之位,带领我们不断壮大,以慰老族长的在天之灵,但出现这样的变故,我们也预想不到,即便墨兰不是七彩蟒的血脉,但怎么说也是族长唯一的女儿,我们也不会亏待了她。”北部首领莫远出来打起圆场。
“我先带兰儿去休息。”凤立并不想再听下去了,她知道,此事已成定局,留下话便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墨兰的院子,望着熟睡的墨兰,她又将手搭上墨兰的脉上,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脉象似乎是相同的,但凤立依旧觉得奇怪,虽说墨兰年纪小,但只是两次调动血脉而已,还不至于会出现晕倒的情况。
难道是有人动手脚?蟒族之人体质本就不同于其他,它不惧阴寒,且不怕瘴气,对很多毒药都有天生的免疫能力,血脉更是需要秘法调动。
凤立的两次把脉,也没有太多异样,难道:“兰儿真不是小姐亲生的?所以调动血脉才会出现此种状况?”
凤立说出口,又连忙摇头:“不会的!”
凤立轻轻的捋了捋墨兰的头发,捏了捏被角。
随后轻声关上房门,走出屋外,迎头正碰上赶来的莫简。
“兰儿怎么样了?”
“睡着呢。”
“这事,就这样了!凤立,你相信么?”
“猜到了,但我依旧不相信,兰儿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凤立坚定的说到。
凤立说完。便感觉空气都在此处凝结,凤立转头:“难道你也相信兰儿不是族长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