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忘了忘跪在身前的兰心,将手放下率先说到:“父皇,兰心是我的朋友,曾与孩儿有恩,儿臣愿以性命担保其绝非刺客。”
皇帝疾声喝道:“霄儿......莫忘了你的身份,你马上是要与榆柏国公主大婚,怎可再与其他女子有所纠葛,且此女子身份卑贱,从何谈起朋友一词!”
这话传入兰心耳中,脑中又响起昨日太子在地牢与自己说过的话:“兰心,你真以为皇族里还有真爱不成?在这官场混了这么久,怎还看不透呢......他马上就要与榆柏国公主成婚了,公主亦倾慕他多时,也是他自请娶了公主,可你不同,你还有那些陪着你风雨的姐妹,差一步,莫说你这一身,便是那一堂,也留不得一人了。”
兰心抬眼忘了忘凌霄,口中说到:“兰心身份卑贱,自不敢高攀七皇子,是兰心自己心中气不过,方才刺杀七皇子,还请皇上成全,兰心只求一死。”
凌霄望着兰心眼中的坚定,忙拱手说到:“父皇,您曾教导过儿臣,对天下百姓要心存仁爱,儿臣一直以此为宗旨,天下万民皆是父皇的臣民,当没有高低之分,兰心曾救儿臣于危难,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儿臣身为皇子,自当以身作则。”
“霄儿,刺杀皇子......本就是在蔑视皇族威严,她要杀你,你却要如此袒护她……”
凌霄慌忙跪在地上:“父皇,兰心于孩儿有恩,儿臣不能做无情无义之人。”
看着跪地的凌霄,兰心心中已是五味杂陈,她不想去计较之前的一切,她希望凌霄一切都好。
“七殿下,兰心一介草民,不值得您如此,您若想交朋友,不是一大堆人往上凑么,自不必为了兰心费心,兰心刺杀是实,兰心只求一死,不求其他。”
见兰心坚决,太子说到:“七弟,兰心姑娘既已如此,你就不要再坚持了,这样父皇也很为难......身为皇子,还要以国家大义为重......”
凌霄并未起身,似乎在心中下了个决定说到:“父皇,此金牌是当初父皇赐予儿臣,儿臣......能否用它换兰心一命,兰心一介平民,又是弱女子,于诺达的皇族又能有何影响,若因重了颜面,儿臣便要做个忘恩负义之人,儿臣做不到,父皇,儿臣恳请父皇允准。”凌霄拿出金牌,双手举过头顶。
皇帝听闻,站起身来,似有些颤抖:“霄儿,为了这个女子,你竟然连金牌都要舍弃,你……太让父皇失望了。”
凌霄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