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个谁都不能得罪
女中学生们兴奋地乱蹦，纷纷拿出纸笔来让签名
乔以航看着眼前各种各样的本子和试卷，为难道：“是签乔以航，还是签家长已阅？”
女中学生们：“……”
签完字，又拍了几张合影，乔以航才有时间将面吃完
小店慢慢安静下来
乔以航付完钱，重新回到片场这时候陆陆续续有人来了，看到乔以航都很吃惊最吃惊是小周，她手里还提着早餐，“这么早来？”
乔以航挑眉道：“不能这么早来吗？”说的好像一天到晚迟到似的
小周恍然道：“失眠？”
“……不能往好的方面想吗？”乔以航不满比如勤勉、用功之类的
小周努力想了很久，真诚道：“想来想去，失眠是最好的了”
乔以航：“……”
其演员们也一个个地到了
演上司的演员看到乔以航，冲招了招手
乔以航立刻过去
“们对对戏吧”上司主动道
乔以航受宠若惊，“好好好，对哪场？”
“就昨天拍的那场”上司踌躇着问道，“昨晚上回去有想过怎么演吗？”
“嗯”经过张知的一番剖白，内心又有了新的想法，“想换个角度”
上司笑笑，眼底却还带着一丝犹疑，“那来吧”
乔以航知道对自己期待不高，好胜之火燃烧得越加旺盛
因为是对戏，所以上司并没有从头到尾走一遍场，而是直接从对白部分开始，“桌上的资料看了吗？”
乔以航低着头，大概过了五六秒，才从喉咙里憋出个“嗯”字
上司想，这个时间把握得还不错“想听听的看法”
乔以航抬着手，手指一下一下地抠着什么
从旁人来看，这个动作奇怪得像个神经病但是和对戏的上司却仿佛看到正坐在办公桌前，而手指下面抠着的是椅子的扶手
“腾龙社团这些年把手伸得很长，黄赌毒无一不沾hcamdc ⊕们抓了几次也只抓到外围的小喽啰就像一个月前的孔平，们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让锒铛入狱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席雄身边几个助手之一腾龙社团没了，连晃都不晃一下”
“席雄已经死了”乔以航把声音压得很低
之前以为杨巨森说这句话是为了表达恶人已死的兴奋心情，但现在想来，是杨巨森打从心底对去自己生父身边卧底这件事的抗拒和推脱一种不能说出口，甚至意识不到的抗拒和推脱
“但席高回来了hcamdc ⊕会继承席雄身前的一切，包括的罪恶”上司语气渐重，“现在是腾龙社团内部最混乱的时候听说金爷等社团大佬的场子这几天都没动静，应该是在观望席高的手段和态度，这是们浑水摸鱼，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一旦等们磨合好勾结在一起，们行动的难度就会增加很多！”
乔以航手指神经性抽搐了下，慢慢抬起头
英俊的脸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