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农庄自产的酒菜”
小辛欠身,退出宴会厅,转去厨房
匡萍眯起眼,仔细回想,蓦地她瞪大双眼,抬头直视柳月眉,从牙齿缝里挤出话来,“柳月眉,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萍师妹,”柳月眉满脸的无辜,“你可真真冤枉你师姐了我能对你做什么呢?应该是师傅她老人家临终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
“而我,不过是搭了回她老人家的顺风车”
“萍师妹,还需要我提醒你,师傅她老人家的临终嘱托吗?”她双眼含笑端详匡萍忽白忽青的面色,故作关切地问道:“萍师妹,用不用师姐给你想想?”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萍师妹,师姐也是没法子若不是师傅她欺人太甚,走的时候不安好心,嘱托师妹你清理门户师姐我也不会迫不得已先下手,在师妹你的身体里,养了一样小东西”
“师姐,”匡萍心口火烧火燎,面上仍然不动声色,牵强着笑道:“师姐,你喝醉了吗?师傅这辈子就收了你我两个徒弟,想我们相亲相爱都来不及,怎么会在临终时挑拨我们师姐妹的关系,让我们骨肉相残!”
柳月眉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匡萍,论演技,你比你女儿李新城,”她举起右手,曲起其他四根手指,只留小手指,晃了晃,“你就是这”
“沈一涵,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她脸颊泛红地扭过头,冲沈一涵笑眯眯地问
沈一涵竖起大拇指,不吝啬地赞道:“那丫头确实灵气”
“师姐,”匡萍表情微愠,冷着脸道:“我知道师傅临终不让你进屋,只见我一人,让你不高兴可这事能怨我吗?你总不能因为这,就怀疑师傅,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