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实在太闷了”汪云峰找了个不太高明的借口,迈步走出去负责保护他的战士,立即跟上
“曾炜,我们也下去”岳少成保持冷静,忽略紧随身后的战士,喊上表弟曾炜,一同下楼
三人带着三名战士,漫无目的地在农庄外面闲逛期间,曾炜建议去找李新城探听最新的情况,却被岳少成断然否决不敢反对表哥的独/裁,曾炜扁扁嘴,把怒气都发泄脚下的地上,一步比一步踩得重汪云峰瞧见了,偏过头窃笑
笑了没几秒,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急刹车从不远处传来,他的眼光突然定格,惊愕地抬头看向同样震惊的岳少成,那车牌是总参的,他们的眼睛没花?
后车门打开,一名年约三十多岁,身着军装,容色冰冷,身材高挑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啊,”看到来人,曾炜惊叫一声,而后他双手捂住嘴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岳少成背后放下双手,整整衣装,昂首挺胸,装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朝那名军装丽人咧嘴打招呼,“秦姐,你来w市公干”
“简六叔就在里面”他多此一举地补充
秦木棉一听,脸上的表情愈发冰冷,盯着曾炜的目光好像要把他当场剥皮
吓得他脸色煞白,哆嗦了下,缩到岳少成再也不敢出来献宝胡说他在心里偷偷打自己嘴巴子,骂自己不会见人脸色,在秦木棉面前提简洛,分明就是在摸老虎屁股
“秦姐”岳少成上前一步,微笑问候
看到岳少成,秦木棉冷若冰霜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些,点点头表示回应,在几名男女的陪同下,脚步匆匆地奔向设在农庄山脚下的临时指挥所在她的身后,陆陆续续开来几辆看上去跟白色救护车没有差别的车辆驾驶员没有停,直接沿着通向狮子山的道路,一路往上开
曾炜摸摸下巴,满脸遗憾地瞅着狮子山,“好可惜”
瞥了眼流露出明显幸灾乐祸神情的曾炜,岳少成头痛不已,忽然觉得在李新城说要把曾炜留在农庄当免费员工的时候,他该举双手双脚同意一会他就给二姨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想必整日为曾炜不务正业感到头痛的二姨,会十分乐意李新城帮她修理性格乖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