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可与此同时,他又忍不住骄傲,忍不住感动,小芜没有让他做一个失信的人
入宫这些年,在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喻俨也曾怀疑过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毕竟那样的痛苦太难熬,而这些本该不是他需要承受的
这会儿看到这张契书,那点本就微乎其微的疑惑也消失了,喻俨的心被填的满满的,这会儿他知道了,原来从来都不是他单方面的牺牲,他的妹妹,一直也在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努力着
这份爱,这份关心是相互的,他不是一个人,没有在唱独角戏
喻俨又哭又笑,良久才控制住情绪,等再次平静下来时,他已然又变成了那个阴鸷的小督公
“请问,你有看到我掉落的荷包吗?”
正当喻俨将那张字条装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焦急短促的声音
在说完这句话后,声音的主人还喘了几声粗气,显然是跑过来的
喻俨的身体有些僵直,他猜到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那个荷包是灰白色的,大约孩童的拳头大小,有些老旧,上面没有任何花样,那个荷包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留给我的,如果你见到了那个荷包,请告诉我它在哪儿好吗?”
喻俨转过身,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知是太焦急了,还是刚刚跑的太过疾速,女孩的脸上带着潮红,眼眶也泛着水汽
最最最重要的人!
喻俨不可避免有些愉悦
“严总管!”
阿芜诧异地惊呼了一声,在看到他手里捏着的那个荷包时,很快又顾不上他的身份了
“那是我的荷包,是严总管捡到的吗?”
小姑娘死死盯着严瑜手里的那个灰布包,恨不得直接动手从他手里抢过来
“只是一个破布袋子罢了,不符合凌七小姐的身份”
喻俨攥紧那个布袋子,这还是重逢以来,他第一次离小芜那么近,只要再上前一步,他就能摸到她的小脑袋,像小时候那样,抱抱她,亲亲她
八年的阴霾,只一重逢,一布袋子,一契书,就尽数扫空
不论何时何地,妹妹永远都是他的救赎
但他不能那么自私,侯府千金不能有一个当太监的哥哥,他也不愿意让小芜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哥哥,就是她眼前这个杀人如麻,早就已经被黑暗同化的太监
“有些旧东西,该丢就丢吧,您可不是当初那个乡下丫头了,身边还带着这样的东西,恐怕会让人怀疑侯府的教养,还让人觉得凌七小姐小家子气”
喻俨眯着眼,略带讥讽地说道
“这是最重要的人给的最重要的东西,不是什么旧东西,也不是轻易可以丢掉的东西”
阿芜冲着喻俨张开手,恳求他归还那个荷包
“哦,既然是很重要的人,为什么不让他送你一个更好的荷包呢?”
喻俨嗤笑一声,也没有扣留别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