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已是指日可待”
两名老汉啊了一声方知崔风宪高瞻远瞩早已为侄儿打算了一生他拍了拍两名部属的肩头道:“记得我若不幸身死你俩务必转告亮儿要他不必为我报仇了”老陈哭道:“为什么?”
崔风宪道:“我并不恨那些朝鲜人可我也无法交出那个东瀛人因为我有羞耻之心所以得为自己的义理出战记得日后亮儿要是把持不住做出了愧对祖上之事你俩便把我今日的话说给他听要他知道羞耻”
眼见两名部属哭著点头崔风宪心下宽慰自知他俩定能不负所托他整理了衣装随即步下场中眼见柳聚永已在等候当即道:“柳兄让你久等了”
申玉柏淡淡问道:“崔老英雄你的遗言都交代好了么?”
崔轩亮本在低头啜泣听得此言立时怒不可遏正要冲上前来却给两名婢女拉住了崔风宪坦然一笑道:“多谢申老弟关心;
在下只望诸位信守承诺一会儿崔某若能取胜你们能依约离去”
申玉柏转头望著那名英俊公子随即说道:“放心我朝鲜武人最重诚信一会儿崔老英雄若是不幸身死我们也只会带走那名东瀛人绝不会为难你的侄儿”
听得对方再次提及侄儿崔风宪眼中闪过怒色他哼了一声指节交握摩挲啪啪有声转到柳聚永面前喝地一声把脚重重一跺旋即肃然抱拳:“安徽崔二!拜会柳大掌门!”
崔风宪长年在海外走动名气并不如大哥这般响亮可此时抱拳躬身全身功劲展露透露了名家风范朝鲜武官看在眼里都是暗暗点头
柳聚永的内家功夫承继于关外的“铁松派”自也算是中原武林人物眼见崔风宪有礼便也提起长剑剑尖朝天报以一礼
崔风宪见他宗师气范自也不好操爹干娘的乱骂便又躬身道:“先生不必客气你我各有道理谁也不必让谁来!生死便是见证!这就请赐招吧!”说话间衣衫一振摆出了拳脚架式
柳聚永见了他的身法自知对方善于近身搏击当下向后退开了一步剑尖朝地眼观鼻、鼻观心等著崔风宪招
眼见对方神色静默竟是一动不动崔风宪自也暗暗忌惮他偷眼去看对方的宝剑只是那柄剑较中原用剑为宽剑柄也较长朦胧雾气中剑锋沾满了铜绿望来碧幽幽的上头还铸造了“大武神王”四个篆字下头依稀还有些铭文双方相距太远却也无法细观
“高丽剑”形似吴越古剑看这柄“大武神王剑”剑面宽广少说二十来斤剑招必也古拙缓慢一会儿自己若能快招抢攻或有胜机
崔风宪自知近日气血不宁不耐久战稍稍算定了对策身影微晃立时正要向前试招猛听“嗡”地一响面前精光大见长剑竟已扑面而来
崔风宪心下震惊没料到这剑如此快法他急急甩头避让却还是慢了一步
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颈子满船人众颤声道:“二爷”
“操!”崔风宪骂了一声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