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倩兮握住她的手,露出了笑容:“你别瞧我不起,当年我也是离家出走过的”琼芳感到她掌心的粗糙,不由微微一凛:“是了,她也是操劳过的”正想间,顾倩兮已提起马鞭,朝半空轻轻挥打,啪地一响,马儿醒了过来,霎时哒哒蹄响,便已出了天寒地冻,琼芳向手上呵着暖气,眼角却向后回望,似在留意背后是否有人尾随正瞧间,顾倩兮却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冷么?”琼芳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顾倩兮道:“坐过来,两个人暖和些”不待琼芳答应,便从车里找来一张毛毯,先披到她的肩上,又朝自己肩上拢了拢两个女人比肩而坐,望来便如一对亲姊妹,亲亲热热的,琼芳感受到她的体热,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很是不该,始终都在算计她,只转开了脸,低声道:“顾姊姊,对……对不……起……”琼芳生平少说这三字,不免说得结结巴巴顾倩兮微笑道:“好端端的,为何向我道不是?”琼芳低下脸去,摇了摇头,口中却未应声顾倩兮也不多问,只提鞭驾车,便向红螺山而去马车北上,哒哒蹄声,颇为悦耳,只是至今没人想过一件事,她们还没付车资这辆车所费不赀,马是白马,车是车,双马并辔,至少值得百来两银子,只是说来奇怪,现下马车夫不见了,两个女人却自己驶走了人家的车子,岂难道不会心存内疚?琼芳心有旁骛,自始至终没有留意马车的来历,自也没觉顾倩兮手里的马鞭刻有字痕,却是“中极殿大学士杨府”八个字官家之物,多有徽章印记,以防窃盗原来这辆车是打杨府而来,想来有人向“中极殿大学士”借了这辆好车,一路载着人家的老婆出门,心保护、细细照拂,最后还不忘物归原主,把马车还给了人家,把人家老公的活儿全干光了凡人坐上自家的车儿,便算晕倒车上,也有知觉顾倩兮手执马鞭,驾得顺手,指尖也该触到了马鞭上的刻字,难道就没觉这辆车自何而来?没觉,尽管自家马车落入外人手,还来街边拉伙载客,赚钱营生,顾倩兮也是一问三不知也许是城里太乱了,天气又太冷了,反正事情再奇怪,她也似阿秀考状元,想都没想过正月十六,尚未正午,城里城外都是乱烘烘的可此地却是一片悄静,听不到一点声响好冷、好冰……四下冰冷潮湿,阿秀慢慢醒转过来,睁开了眼,只见眼前昏暗一片,望来蒙蒙隆隆,他茫茫然起身,猛然之间,摸到了一柄火枪
,霎时心下一醒,这才想起自己偷走了“霍天龙”的火蛇枪,却又不幸掉到了地洞里他害怕起来,正要放声大哭,突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掩住自己的口鼻“呜呜……呜呜……”阿秀害怕无已,只是想哭,偏偏口鼻气闷,那大手却还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