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死命拖拉,却是死也不肯进去华妹满心怜悯:“可怜啊这就是坏孩子的下稍现下才知悔悟,不嫌晚了么?”
正叹息间,却不知身旁的阿秀早已开溜了他放低了身子,躲到了廊柱后头,先避开伍伯母的耳目,随后四下打量周遭,只见学堂前童排列成行,个个目光惨淡,了无生趣,自无人朝自己这方瞧望,料来一会儿只消拔腿狂奔,必能平安通过学堂门口,届时再窜入隔邻的店铺之中,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后门脱身阿秀暗暗冷笑:“傻子们,坐着等死一会儿饿鬼打进城来,少爷我已在路上逍遥啦”他策划已毕,便从廊柱后狂奔而出,方才经过学堂门口,猛见前方一名妇女手牵孩童,正与一位老者说话看那老头须苍白,手握藤条,眼中却透出一股凶儒之气,不是孟夫子是谁?阿秀牙关颤抖,也是怕被人抓个正着,只能装作路人模样,慢慢晃了过去,只听那妇人哽咽道:“夫子,我家正堂病情沉重,实在没法上课,只能先告假数日,请您宽谅则个……”阿秀撇眼去看那名童,果然便是胡正堂又听孟夫子叹道:“唉……天妒英才啊,正堂既然有病,急也急不来还是先让他将养数日,待得康复之后,再行补课不迟”那妇人泣道:“多谢孟大人”按着儿子的脑袋,道:“正堂,还不向夫子磕头?”那孩童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嘶哑道:“鬼……好多好多鬼……好多好多鬼……”孩童逃课第一法,便是称病不出,果然学堂开课第一日,胡正堂便再次病了也是阿秀天生顽皮,便狠狠一肘击出,正中胡正堂的后背,听得哎呀一声,胡正堂大哭道:“谁打我”那妇人惊道:“宝贝,你……你又会说话了?”胡正堂惊道:“没有……我不会说话,鬼……好多好多鬼……”阿秀心下暗笑,便又藏回了廊柱后头,果然孟夫子起了疑心,皱眉道:“正堂到底生了什么病,查出来了么?”那胡夫人哭道:“还不是杨神秀害的”阿秀本还等着陷害正堂,岂料却听闻自己的大名,一时脸苍白,暗叫不妙孟夫子沈吟道:“杨神秀?他又干什么了?”胡夫人垂泪道:“过年前我家正堂找他玩,却被他玩笑戏弄,由高处推下,摔坏了脑袋,至今名医会诊,药石枉然,成了个傻子……”“什么?”孟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提起藤条,恨恨踱步:“该死的东西,真是造反了……”阿秀自知此地不能久留,眼看孟夫子背对自己,忙一溜烟奔了过去,那孟夫子脚
步也快,踱了几步,便已转回了圈子,阿秀骇然不已,眼看两人便要照面,忙藏到胡正堂背后,正蹲地抖间,又是一人急急奔来,喊道:“夫子、夫子,我家少爷在这儿么?”孟夫子斜目一看,不觉愕然道:“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