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处穴位,每一处都是前所未闻,随即闭上双眼,运气行功,慢慢身上便已发出汗来,想来血行正速
良久良久,大掌柜苍白的脸上略显潮红,气海红印渐渐消退,只听他长长吐出了一口气,道:“成了”那老僧大感佩服,忙道:“师弟,这功夫是何来历,怎没见你使出来过?”
大掌柜道:“不瞒师兄,这便是“苦阴针””
那老僧“啊”了一声,道:“苦阴针?便是你师傅在达摩院留下的手稿么?”
大掌柜没有作答,只取来了一件淡蓝长袍,穿到身上,恢复了日常装束
依“黄帝内经”所在,人身共有三百六十一处穴位,可父老相传,藏于达摩院的苦阴针,却得人身四百三十五处奇穴,足见这套针术何其博大精深看大掌柜依次自疗,伤势比无大碍
那老僧略略放心下来,可转念想起眼前情势,却又不得不烦心,低声道:“师弟……现今霸州大败,魔刀又没能收回来,内外情势交迫……你……你又何反制良策?”
大掌柜道:“师兄放心天灾起因多是人祸,现今洪水暴涨,一半是河道淤积,一半是有人伺机炸毁堤防只要能找出兴风作浪之人,事情便有转机”
那老僧低声道:“你……你说得是那厮”
大掌柜微笑道:“是秦仲海乘风破浪而来,不过只要他坠下浪头,大水立时退潮”
那老僧点了点头,自知“那厮”一死,怒苍大将再多,也无人能统御全西北,届时自是四分五裂的局面了他沉吟半晌,又道:“师弟,你说那厮……那厮可会来劫魔刀?”
大掌柜淡然道:“放心磨刀在武崇卿手上,他会用性命保卫这柄刀的”
那老僧低声道:“可我听这孩子的意思,他……他好像打算把那柄刀献出去……”大掌柜道:“师兄无需担忧只要他父亲还在,他便不会这样做”那老僧叹道:“话是这般说没错,可是你不怕那厮堵上了他?”大掌柜道:“别怕,我这几拳也不是白挨得”
那老僧大喜道:“你……你也伤了那厮么?”
大掌柜道:“适才坠楼时,秦仲海与我各换一招,我虽为他的“火贪刀”所伤,他却也中了我的“苦阴针”孰得孰失,他心里明白”
那老僧喜形于色,忙道:“他中了苦阴针?这么说来,你已封住那厮的经脉了?”大掌柜摇头道:“恰恰相反,他受了我的指力后,现今全身经脉开通,气力之大,天下无人可制”
那老僧骇然震惊:“天下无人可制?师弟,你……你为何要帮他这个忙?”
大掌柜微微一笑,道:“无人可制,意思便是连他自己也制不了现下他受了我的指力,气力之大,难以排遏,心跳之快,血行之速,俱非常人所能忍受,试问他若还发怒出招,下场如何?”
那老僧啊了一声,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