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塔,轻声道:“林先生,我是个直性子,说话不喜拐弯抹角,请您跟我明说吧!公主为何要去见”大掌柜“?”林先生道:“我方始说过了,她是去办事的”
先前两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便是为了这句话,灭里间他还是语焉不详,只得叹了口气,道:“不说便算了只是公主此行究竟是为何而来?先生总能提一提吧?”
林先生淡淡地道:“将军何必明知故问?她是来找父亲的”
相传公主此行远道归国,正是为景泰皇帝而来她不信父亲已死,所以决心回来一探究竟,灭里听着听,却是摇了摇头,:“不对,公主此番归国,绝非是为寻访父亲而来”林先生道:“将军何出此言?公主侍亲至孝,父皇下落不明,她能不关心么?”
灭里道:“林先生,你别老是说何这些官样文章,在我眼里看来,公主的父亲根本不是景泰皇帝”听得这话毫无来由,林先生先是一怔,随即拊掌大笑:“照啊!那依将军之见,公主的父亲却又是谁?”灭里神色肃穆,道:“天下、国家”
听得此言,林先生也不觉愣住了,听他叹了口气,抚掌道:“高见,高见!”
天下国家,南面为王,这才是皇族的立身之本,银川贵为皇家天女,岂会不知其中道理?
灭里遥望红螺塔,轻轻的道:“公主是太祖的子孙,此身贞洁芬芳,尽归天下国家所有,于万民有分毫之利,你便要她牺牲了一生幸福,她也能努力做到,反之……她若觉得此事有害天下苍生,你便拿了她的亲生子女恫吓要挟,也不能动她分毫”
林先生道:“如此听来,将军真是殿下的知己了?”
灭里叹道:“知己不敢当,不过我这几个月来随侍身旁,多少也知道她的为人”
银川公主动心忍性,拿得起、放得下,想当年她西嫁和番,便曾挥泪斩情缘,让天下英雄大为激赏,似她这般性子,只消于天下苍生有利,她连亲生子女也能舍下,又怎会舍不得情人?舍不得丈夫?
中国有这样的公主,真好可谁要娶了她当老婆,却不免暗叫不妙
二人默然半晌,林先生又道:“依将军之见,公主既不是为父亲而来,却为何要去见”大掌柜“?”灭里静静的道:“和局”
“和局?”林先生长眉一挑,道:“将军的意思是……”灭里取下腰间水壶,大口大口灌下,说道:“入国之前,公主曾要我去找一个人,你也该知道那人是谁”林先生不假思索,径道:“秦仲海”
灭里颔首道:“没错,公主一面要我去拜访秦仲海,一面却前进京城,四下与客栈首领会晤,你且想想,她堂堂的皇家天女,金枝玉叶,何苦如此冒险奔波?”林先生道:“你说,我洗耳恭听”灭里喝足了水,缓缓的道:“依我之见,公主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