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交待?”
伍崇卿没有吭声,只管低头望地,仿佛若有所思祝康也出马了,要头来劝:“伍少爷,这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你别为自己有爹爹护着,偏能胡作非为,想令尊官位在大,至多也不过奉天翔运推诚武臣、一等忠良威武侯、外挂五军大提督爷、七十万正统军走马符……”
祝康唧唧聒聒,官名倒是记得滚瓜烂熟,想起武定远的权势,众人越听脸色自越难看,宋通明气急败坏,只能急急遮住了祝康的嘴,骂道:“混蛋,少说两句!”
打狗要看主人面,武定远是本朝大都督,养的狗自也如二郎神的哮天犬,见谁咬谁,刀枪不入众人若要把伍崇卿打死打伤,一旦引出了黑狗王的亲爹,事情必定难以善了
众人满心气馁,还不知如何是好,忽见哲尔丹跨步走来,他从桌上扛起酒馆,在地上淅沥沥的撒落酒水,随即提起烛台,朝地上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地上燃起了大火轮,望来好似一个门圈,哲尔丹他入火焰之中,戟指定向崇卿,慢慢指端回旋,便朝自己的喉间比了一横
哲尔丹之所以能揭破崇卿的身份,其实便是因为这个手势,当日“魁星战五”里一场比武,原本蒙汉双方公平较量,却有个黑一少年暗中出手,三番两次替娟儿舞弊,哲尔丹见状大怒,便以这个手势大加挑衅,嗣后台医院里一场激斗,黑衣人居然也以此手势奉还,是以哲尔丹老早就疑心崇卿了,只是疑在此人家世显赫,自己又苦无证据,这才起意让琼芳出手干预,谁晓得贵州之行竟然一无所获,便又把他硬生生逼了出来
哲尔丹走入火圈之中,双手叉腰,背对着崇卿他的意思很明白,什么大都督、什么正统军,他才不相管,今夜之事,当凭武力论断一会儿若是打死打伤,恕不赔偿便是武定远找上门来,他也只管往关外一套,便从此遁迹漠北武定远即便权势熏天,又能拿它奈何?
哲尔丹大肆挑衅,众人自是大为振奋便又重新包围上来,只见伍崇卿腹背受敌,前有“漠北宗师”,后有“神刀少主”,至于赤川子、祝康虽没能耐成大事,补上两脚的本事还是有的再看苏颖超始终安做不动,议会若要与哲尔丹联手出招,伍崇卿武功再高,却也是查翅难逃
四面楚歌中,伍崇卿殊无逃命之意,他静静望向桌上线香,忽道:“熄了”
听得着没来由的两个字,宋通明不觉一愣:“熄了?什么熄了?你的屁股熄了么?”这话莫名其妙,连他自己也听不懂,正待再说,祝康已扯住了他的袖子,低声道:“他说那线香熄了”
宋通明转头去看,果见桌上插了一炷香,早已烧成了灰烬,原来什么熄不熄的,却是这玩意儿熄了宋通明呸了一声,喝道:“臭子,香熄了,老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