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坐镇皇城,与‘李扬鹰’,‘秦仲海’并驾齐驱,合称御林军四大猛将,岂同可?难得遇上了旧识,大喜便问:“巩都统,您以前不是金吾卫统领么,什么时候改行做官差了?”
正要追问内情,忽见巩正仪伸手拭面,两行老泪滚来又滚去,已是眩然欲泣吕应裳吓了一跳,忙把寒暄话收了回去,低声道:“巩大人,听说……听说您在宫里当差时一个不巧,竟给丽妃诬为京城第一男子汉,后来……后来就给皇上调去守城门了,真此事么?”巩正仪心下一酸,把手挥了挥,有气无力吕应裳更好奇了,追问道:“巩都统,听说您看守城门时到处追打丽妃,之后便给连降二十八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传闻可是真的么?”
“姓吕的!你有完没完!”巩正仪火了,霎时握紧九环刀,大怒道:“大家都是养家糊口的人,你这般讥笑于我,是何居心?”吕应裳慌忙摇手:“没有居心,没有居心,都统大人莫要动气,大家随口聊聊而已”
听得“都统”二字没住口的送来,巩正仪更悲了,便将九环刀重重还入鞘中,正要洒下老泪,却听“隆隆”之声大作,背后一股尘烟席卷而来,听得有人提气大吼:“让路!让路!”
快马随后而来,随时会撞伤行人,吕应裳吃了一惊,忙侧身闪避,任凭对方过去了
吕应裳眼力奇佳,虽只一瞬间,却见马上乘客腰悬金令,全副武装,赫是锦衣卫人马飞驰而过他心下一惊,忙道:“大半夜的,怎么锦衣卫的人还在忙?”
巩正仪叹道:“岂止锦衣卫在忙?整个京城都还没睡哪”吕应裳心下一凛,忙来凝目远眺,这才发觉道路尽头竟有大批官差行过,诸人装束不一,或是旗手卫的捕快,或是都察院,大理寺的公差他啊了一声,道:“这是三法司的人……巩都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您可以说了么?”
巩正仪叹道:“都统二字,人担当不起,总之吕大人欲知详情,这便随卑职来吧”这巩正仪虽说不复当年勇,举止间其实还藏着一股官威,吕应裳喏声连连,便也跟着走了
京师治安以永定门为界,城内归旗手卫管辖,城外则由北直隶的‘提刑按察司’统筹,总管直隶全省治安,麾下设总捕头一人,捕快若干,这巩正仪正是其中一名官差至于先前见到的‘三法司’,指得则是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等三处衙门看今夜朝廷精锐尽出,连‘锦衣卫’得人马也给调了出来,八成是在追捕什么要犯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来到了东直门大街,巩正仪停下脚来,指着面前一处官衙,躬身道:“吕大人,这就请进吧”吕应裳抬头一看,但见面前建筑辉煌巍峨,却非按察司得寒酸破衙,不觉吃了一惊:“兵部衙门!这……这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