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对方口出不逊,苏颖超居然没有反击,只轻轻说道:“如此听来,我已经是个弱者了”
伍崇卿目光霸气,自在他脸上转了转,微笑道:“你是很弱没错,不过你还不算弱者苏颖超听他说起话来刺耳之王,便闭上了眼,静声道:”那我算是什么?连弱者也不配?”
伍崇卿微微一笑,道:“别动气我之所以说你弱,是因为你的武功真是很差,可我说你并非弱者,却是因为弱者只会哭、只会叫、只会跪地求饶,你却不同,你一直奋力挣扎”他静默下来,道:“颖超兄,实话一句送给你在弟眼里看来,你配得上‘勇者’二字”
苏颖超一脸愕然,看伍崇卿整整羞辱了自己一整夜,如今前倨后恭,却是有何图谋?伍崇卿看出他的错愕,便笑了笑,道:“苏君,弟是个说实话的人你的功夫在我看来,是属于花拳绣腿的一种,你真的要心,江湖上许多人都急着打垮你,这些人都不会超过三十岁不过我还是可以告诉你,这些家伙没一个有你的胆,你敢站在孤峰顶上,双手撑开,任凭风吹雨打,下头每个人都等着你掉下来,等着看你闹笑话可你就敢站在天上……”他提起酒碗,仰手致意:“单凭这份无双胆识,弟便得敬重你”
十六岁就敢接下师父的衣钵,看起来风风光光的苏颖超,从此独自一人跌跌撞撞的爬在地下,华山派的苏颖超,他确实是个非常非常有种的人刹那问,苏颖超垂下头去,避开了伍崇卿的目光,卢云远远看去,却见“三达传人”的眼眶已经湿红了
苏颖超掉泪了,伍崇卿却也没有再加羞辱,他推开了窗扉,让寒风冶雪吹了进来,他慢慢亮出了袖剑,自在烛火上反覆烤着,父道:“颖超兄,坦白跟你说,弟也是个孤独的人,不晓得为何缘故,我就是和这整个世间格格不入,你晓得,在我眼中看到的人世问,是既残忍、复虚矫、更且卑鄙冶血无情之至所以我从十四岁上起,便发愿不再与天下任一人结交,也不愿再帮助任何人可我今日愿意破个例……”说到此处,眼中透出难得的热火,沉声道:“苏颖超,让我帮你一次!”
苏颖超沉默了,看得出来,他并下想领情伍崇卿晓得他的心事,便道:“我知道你是个傲性的,所以我也不会真怎么帮你,我只是要引荐你一条练功的捷径”说着也不催促,只管在那晓烤袖剑玩儿,过得良久,苏颖超慢慢抬起眼来,道:“什么捷径?”
伍崇卿凝视着烛火,道:“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我自己也去过那儿,在那儿,我觉得自己长大很多,也因此练就了今日的武功,弟在想,倘使我能带你过去瞧瞧,也许你可以有所长进听得世上有此神秘地方,不只苏颖超为之一动,连卢云也颇为好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