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个热中功名的?我现下替他挣个一官半职,他还能不感激涕零么?”啾啾微微苦笑:”算了吧!夫人,他不会睬你的。“艳婷大怒道:”你说什么?”
啾啾叹道:“若是旁的人,婢女还不敢说。不过这姓卢的向来是不识抬举的。甭说您要赏他什么八命九命之官,便算把金山银山搁在他眼前,他还不见得抬头来看哪。”
听得世上竟有如此怪物,艳婷忍不住又呸了一声:“听你把他夸得多清高?他要这般麻木不仁,又为何要去和琼芳厮混?”
啾啾苦笑道:“大人,别问我,您自己也识得他的。您真信这些鬼话?”艳婷给地一顿抢白,不觉为之一怔,竟尔答不出话来,良久良久,她忽尔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这话倒也是。他这人真是这样的。”
阿秀躲在一旁,悄俏听着姓卢的故事,不觉暗暗咕哝:“这家伙还算是人么?难怪大家都在找他了,这般怪物,连我也想认识认识。”正叹息间,又听啾啾低声叹息:“夫人,您还要去找他么?”艳婷冷冷地道:“当然要。我说出口的话,有哪一句收回了?”
啾啾叹了口气,看面前的夫人状似柔美,实则性子刚强,她心知无法再劝,便道:“那夫人有何办法,却能让他听你摆置?”
漂亮的食指竖了起来,艳婷仰望夜空,静静地道:“一个字,我只消一个字说出,任他姓卢的天大架子,也得对我言听计从。”
乍得此言,各人均有不信之意,先前阿秀、华妹听了偌大一篇,虽说不识得这个姓卢的,却也晓得这人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这艳婷即使是诸葛亮复生、张子房再世,至多只能将之七擒七纵,岂能让他乖乖俯首听命、言听计从?一片沉默间,人人都以为艳婷吹牛。啾啾淡然道:“夫人有何妙计,可否示下?”
“一个字……”艳婷真是好整以暇,一边整理发冠,一边回眸轻笑,道:“”她“啊。”
听得这个“她”字,啾瞅好似给烙铁烧了,竟尔跳了起来,惊道:“夫人!千万别乱来!您要找了她,那可会出大事的!”
艳婷淡然道:“什么大事事,我不过给她报个讯、道个喜,能出什么事?”谜底揭晓,二童却都心生茫然,不知那个“她”字所指是谁,那啾啾却是怕得厉害,颤声道:“不行的,这大掌柜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事要传入他的耳中,咱俩的日子都不会好过……”艳婷微笑道:“谁怕谁啊?我的日子难过,他的日子就能好过么?告诉你,只消能整得他焦头烂额、心神不宁,我可比谁都开心。”
那啾啾面带惧色,一时嚅嚅嚿嚿,不敢应答,艳婷打量着她的容情,忽地伸出了手指,嘴角含笑,自在啾啾的面颊上拨了拨,叹道:“瞧你……见阎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