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啊!”
一片寂静中,伍定远目光回转,来到了二男二女身上。全场仅剩四个人没脱,大姑娘是翠杉,姑娘是华妹,另两位男子则是伍定远的本部参军,一位是首席参谋巩志,另一个则是掌粮官岑焱。
若说谁有赚疑,必是这四人之一。
翠杉绮年玉貌,万万不该逼她脱衣,可华妹是都督爱女,又何尝能攘她解带?至於巩志,此人更是首席参谋,自有其威望份量,又岂能任意猜疑?说来最便宜的便只剩一个岑焱了。
果不其然,全场的目光都瞧向了掌粮宫,好似问他为何不脱。岑焱乾笑道:“大冷天的……兄弟们,咱……咱怕冷啊……”这话十分逗趣,可众人目光凛然,却无一人陪他说笑。算盘怪更暴吼起来:“快脱!冷死我啦!”
岑焱唉叹两声,将环扣打开,露出了一身松皮垮肉,胸口还一条大伤疤,却是在战场上受得伤,顿为丑恶。看他之所以不脱,却原来是怕丢人现眼了。他脸红腼腆,眼见陈得福偷看著自己,不由呵呵一笑,向他挥了挥手、又朝翠杉偷偷瞄了一眼,嘴角隐隐含羞。
岑焱过关了,下一个是翠杉。她虽然跟著都督夫人学武功,可连吕应裳这等身分都脱了,她凭什么拿翘?眼见众男子的目光瞪视自己,翠杉满面害怕,急忙去拉华妹的衣袖,低声道:“姐,帮我求个情……”华妹立时大喊道:“爹!我俩不用脱,对不对?”
治军之道,首在公平,华妹与翠杉若能摆架子不脱,吕应裳岂不平白受辱?果然伍定远低下头去,他既未点头,也不摇头,好似无甚逼迫之意,可也没说她俩可以过关。
场面僵持了,没人敢出言催促,却听算盘怪色眯眯笑道:“快脱啊!嘿嘿!不脱怎么知道好人坏人呢?嘿嘿……”话声未毕,便听吕应裳道:“师叔,噤声。”
气氛隐隐不对,真凶呼之欲出,翠杉身为都督夫人的爱徒,如今却要受辱,她珠泪欲垂,一时咬住了下唇,不知自己该不该脱,华妹也呆住了,喃喃地道:“我才不要脱,爹,我可以不脱,对不对?”身为伍定远的女儿,华妹若是懂事,她便该顾全爹爹的脸面,可这女孩儿不单是都督爱女,她还有个娘。果听华妹大哭起来:“不脱!我绝对不脱!华妹要找娘!娘!”
翠杉附和道:“对!我们去找师父。”抱起姐,正要朝棚外奔去,却听刷地一声,一柄腰刀拦住了去路,听得燕烽冷冷地道:“且慢!”
刷地一声,钢刀迳朝翠杉斩去。一片惨叫之中,燕烽还刀入鞘,转看翠杉,右衫衣袖却已裂开了,众人凝目望去,只见丫环的右袖已给刀锋削破,透出了晶莹肌肤,却没伤到皮肉。
燕烽看似冷酷,其实是在帮她,这是个折衷办法,—能顾全大都督旨意,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