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对不对!您是天下第一!”说著埋首入怀,紧紧抱住爹爹,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众人见得父女情深,心中无不喟然。看华妹年纪幼,每回想起爹爹犯险,艳婷必然以此相慰,无怪华妹心中坚信,他的父亲雄伟高大,举世再无第二人能及。眼见伍定远低叹不已,高炯便来缓颊了:“姐放心,其实你爹爹早巳是天下第一,只是他性格谦冲,不愿自承而己。”
华妹转嗔为喜,眨眼道:“真的么?”高炯颔首道:“别人不晓得,咱们却清楚得紧。过去几年他与怒王对打,从来只有对方身受重伤,他自己却末掉过一根毫毛……”
说著撇眼去看上司,笑道:“大都督,此事您总该承认了吧?”
耳听高炯说出了战场秘辛,众人莫不欢呼起来,华妹扑到了高炯身旁,凑嘴亲著他,喜道:“高叔叔最好了!华妹喜欢你呢!”
过去十年将帅对决,朝廷怒苍无论战况如何激烈,大都督必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反观秦仲海,要不给打得肋骨折断,再不被砍得浑身浴血,总是弄得逼体鳞伤,方得撤离战场。依此观之,伍定远艺承天山,号为真龙,确实胜过秦仲海许多。
众人目不转睛,全都睁眼瞧望大都督,满是仰慕之色、伍定远却不自在了,只得道:“坦白说吧!要在招式上击败秦仲海,并不算什么难事,我伍定远能办到、宁不凡更加能办到。”
听得大都督又来谦逊,华妹做鬼脸,翠衫猛叹气,人人都不高兴了。高炯微笑道:“都督这话不对。秦仲海打不赢你,那是不必怀疑的。可此人武功非同可,非但打通了阴阳六经,尚且身负不世勇力。宁不凡剑法再强,却已是风烛残年,要如何胜他得过?”
高炯不愧是断事宫,自知朝廷里人言可畏。要知秦仲海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大都督若要胜他,便得胜得独门独家,绝不能让外人沾光。否则魔王本是纸老虎,人人得而诛之,正统军与之缠斗十年,却是何苦来哉?
眼见众人一脸期待,伍定远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拿起了阿秀带来的酒瓶,灌下一大口,道:“要拿宁秦二人相比,这两家各有所长。那”智剑“虽能寻敌破绽,可秦仲海的”火贪九连斩“猛力惊人,一刀快似一刀,论久战、论速战,论刀法的快准猛,均非”智剑平八方“所能匹敌。”
大都督讲评起他人的长短处,果然头头是道。众将莫不颔首称是,均知世间武道进步神速,尤其那“开天大火轮”攻敌方圆几达一丈,足比剑神的八尺剑芒,宁不凡单以智剑抗敌,非败不可。
高炯含笑道:“正是如此。那秦仲海若与都督拼斗呢?战况又是如何?”眼见女儿满面殷切,众参谋也是连使眼色,伍定远自也不便说客气话了。他将酒水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