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顶戴丢了,光光的,像只没壳的乌龟”
卢云全身大震,嘴角喃喃发抖,又听秦仲海道:“兄弟,只要你能抛下顾家姐,舍弃你的志业,一个人孤独战死,我就把全山兄弟一次赌上,陪你一起去死”他凝视着卢云,又道:“相反的……如果你只是个半吊子,只想把人扔在我这儿,要我山弟兄白白丧命,自己却想回北京做员外、抱老婆,兄弟啊兄弟,请宽恕秦仲海的无情
我不能答应”
两人四目相投,秦仲海的眼神虽然温和,却甚坚决,他牢牢握住卢云的手,道:“选吧!咱的好弟兄”
卢云全身发抖,目光中又是害怕、又是不解,猛听他放声惨叫,霎时甩开秦仲海的手,尖叫道:“我不要选!”他抱住婴儿,抓起包袱,低头冲出后厅
眼看好友如此撕心裂肺,秦仲海喟然叹息,一时也不追出,只是低头不语,青衣秀士拍了拍秦仲海的后背,低声道:“走吧!去做个了断止观还在敌营,时时都有性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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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满山英雄仍在饮酒,突见卢云咬牙狂奔,直从殿后冲了出来,脸上更是满布泪痕,几名厨子本在上菜,险些给他撞着了石刚见卢云奔将出来,心下一凛,已知秦仲海劝说不力他拦在道上,沉声道:“兄弟,有话好说”卢云放声大哭,喊道:“别拦我!我要下山!”
石刚怕他惹祸,当下大手快若闪电探出,有意制住他卢云一来心神凌乱,二来石刚武功确实高强,脉门当场便被扣住那婴儿害怕起来,更是惨然大哭
卢云虽然要穴受制,手脚依旧激烈挣扎,他离言二娘那桌最近,脚下乱踢,当场踹倒了几张凳子言二娘听得婴儿哭叫,慌忙转头去看,陡见卢云被煞金抓着,诧异之下,放下了酒杯,慌道:“怎么了?发生啥事了?”正要站起,那陶清已拉住了衣袖,摇头道:“大姊,别过去”陶清向来把细,虽不曾知闻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这两日青衣秀士吩咐他随侍卢云身侧,已将若干机密转告给他,是以一看卢云的情状,多少便已猜知情由
石刚见卢云有若疯癫,不由叹了口气,只想以内力将他震晕,让他暂时不能动弹偏生卢云的无绝心法乃是自创,功力虽不如五虎上将深厚,但也有其独到之处,一时居然奈他不得石刚怕震伤卢云的经脉,当下探指过去,便要点住穴道
便在此时,一个高大无比的身影挡了过来,架住石刚的手,沉声道:“放开这孩子”
石刚回首看去,来人面如冠玉,体魄却与自己一般巨大,正是“江东帆影”来了!
卢云陡见救星,登时滚倒地下,放声哭道:“陆爷!救救我们!他们要把大都督的儿子交出去!救救我们!”此言一出,满堂众人登时议论纷纷,言二娘也是大惊失色,赶忙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