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以巩正仪的身分,倒还不必他亲自问话,他使了个眼色,那石凭明了意思,霎时横手横脚,晃到了巩正仪面前,傲然道:“巩都统,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还是活得烦腻了?居然来侯爷府上撒野啊?”说着伸手拍打巩正仪的面颊,直把这位禁军统领视若无物
巩正仪面色难看,他缩头缩手,取出一道公文,道:“对不住皇上有旨,要咱们四位禁军都统封闭城门,在城里寻找一物在下身受皇命,奉命过来搜查府上,绝非有意得罪”
左从义走了过来,接过公文一看,迳自扔在地下,戟指骂道:“一派胡言!
找东西找到咱们侯爷府了?莫非你收了江充的好处,想要栽赃什么?是不是?”
大怒之下,一脚便往巩正仪身上踹去巩正仪满面汗水,慌道:“误会!误会!
此事与江大人无关现下太师府也给皇上派人搜查,诸位若是不信,只管派人过去问问,那便明白了”
听得江府也被波及,满场将士都是为之一惊,齐声道:“江充也被搜了?”
巩正仪喘道:“岂止江太师被搜,现下虎林卫奉命搜索内阁学土,羽林卫去搜六部尚书,只要查到皇上要找的东西,满门立时下监”众人大惊不已,卢云听说顾嗣源也给波及,自也感到惊愕骇然,问道:“皇上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巩正仪干笑两声,从怀中取出一张白纸,送到了柳昂天面前众人急急围拢过来,霎时见到了一只方印拓文,六字阳刻大篆,数十双眼睛看得明白,却是“皇帝正统之宝”!
柳昂天深深吸了口气,道:“皇上要找传国玉玺?”
巩正仪干笑道:“侯爷英明”
厅上众人面面相觑,却没几个人想得懂皇帝的用意那正统之宝淹没已久,早随武英皇帝一同陨落,岂料事隔三十余年,今圣竟要硬搜出来?却不知是哪个奸臣谗言上奏,竟尔惹出这等天怒人怨的事惰
柳昂天几十年没见过这等宝贝,自是毫不在意他微微一笑,道:“当年正统之宝遗失,老夫也曾出力去找,只可惜探听多年,却是徒劳无功,倘若东西在我家里,那可是再好不过了”当下伸手揖客,道:“都统要搜,尽管搜,别说我怠慢你就成了”
眼看柳昂天胸有成竹,巩正仪自是心头惴惴,皇芾这次诰命颇为古怪,被搜的人莫名其妙,搜的人自也一头雾水他里外不是人,却又不能不搜,只得陪笑道:“多谢侯爷明理在下只要五个人便够了”柳昂天不去理他,自管行入大厅,喝道:“来人!他们搜得痛快,咱们也喝个痛快,大伙儿今日不醉不归!上菜!”
巩正仪苦着一张睑,自从门外调来五名军士,诸人悄没声地在屋内走动这回皇帝不按牌理出牌,胡乱整肃大臣,不只惊动柳昂天,连江充也一同受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