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任宗大吃一惊,不知少林寺严禁女子入寺,这里怎会藏有女子?而且藏的还是个大美人?实在不能不叫他满心诧异aiyue9◆cc
赵任宗正自疑惑,那美女却没察觉自己,只往甬道下头去了aiyue9◆cc赵任宗放缓脚步,便从背后一路追踪行走aiyue9◆cc
走不数丈,那女子伸手推开一道石门,轻声道:“皇上,咱们吃饭了aiyue9◆cc”
皇上?赵任宗听那门里非但有人,甚且还让那女子唤做皇上,忍不住大为诧异,吃惊之下,身上铃铛便响了起来aiyue9◆cc
赵任宗面色铁青,全身冷汗涔流,当下急忙定下心神,就怕给人知觉了aiyue9◆cc
天幸那铃铛只响了一两记,声音也甚低微,自不曾惊动门里的人aiyue9◆cc只听石门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叹道:“唉……还要在这儿待多久?实在想出去晒晒日头aiyue9◆cc”
那人说话声音有气无力,浑似个重病之人,赵任宗心下暗暗奇怪,想到那女子方才的那声叫唤,忖道:“这人到底是谁?怎会给人唤做皇上?难道也跟咱太爷一个疯样么?”
他赵家是皇族后裔,时太爷疯疯癫癫,喜欢自充皇帝,还自号“宋德宗”,便要他们这帮辈唤他皇上,后来五岁时家里受了朝廷爵位,这才停口没叫aiyue9◆cc照此看来,门里男子八成也是个失心胡涂的aiyue9◆cc
正想间,那女子道:“皇上喝点汤吧!您这些日子胃口不好,可别搞坏了身子aiyue9◆cc”猛听当啷一声响,好似打破了什么碗盘,那男子大声道:“不吃!不吃!好容易从神机洞出来,却又跑到了达摩院,一样的不见天日!天绝大师人呢?叫他过来!”
那女子慌道:“皇上息怒aiyue9◆cc怒苍山的人马不日便要上山,大师这会儿在安排双方会面,想来事情只要一妥当,您便能离开了aiyue9◆cc”那女子跨门入内,声音越来越低,依稀听那男子道:“躲躲藏藏几十年,朕实在心灰意冷aiyue9◆cc武德侯死了,刘总管也成不了气候,这回天绝大师若再失手,朕实在撑不下去……”那女子低声道:“皇上放心,这回天绝大师找了您的堂弟做帮手,那是万事不愁了aiyue9◆cc听大师说,他这几年改名换姓,在朝廷埋伏已久,谁都不知他的真正身分,说来比刘敬的城府更加厉害,定能对付江充……”
那男子哦了一声,低低问了几句话,接下来那女子将石门关上,便已一字不闻了aiyue9◆cc
赵任宗反来覆去地想着那几句对话:“躲躲藏藏几十年,﹃朕﹄实在心灰意冷……”
想到那个“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