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心情,缓缓转过身去,便要离开
却在此时,身子碰上温温热热的东西
老天爷!背后站了一个人!
“你……是……谁?”
赵任宗的声音带着惊恐绝望,以他的心思机敏,居然没查出背后有人埋伏?他想把对方的脸面看清楚,偏偏日光刺目,自己方从黑暗出来,目不能视,当下茫然张眼,两手乱挥乱抓,好似盲了一般
耳边传来一声苍老低笑,跟着一只手摸上了喉咙,笑道:“你又是谁?”
自弱冠之年练成轻功,赵任宗向来迂回御敌,从不曾真刀真枪的与人正面硬干,更不曾被人拿住要害,那人手指一摸上喉头,赵任宗惊怕之间,双足一点,立时朝背后纵去,要离开那人的掌握再说
碰地一声轻响,背心不及碰上石门,便感一股剧痛传来,那疼痛直传后心,逼得他几欲惨叫这门是他亲手掩上的,可直到此刻,赵任宗方知门后安了一柄利刃,直戳后心要害
玩完了方才目中刺痛,没曾留意门上有无机关,谁知背后竟多了柄杀人利器
鲜血从背后滴落,利刃随时透心穿过,在这生死绝命的时刻,一生勤修苦练的轻功终于派上用场赵任宗的身子赫然凝住,他双足灌力,仗着身子灵巧过人,硬生生凝住了后仰之势看他脚尖翘起,身子后仰,双臂撑开,全以脚跟力量支撑身子,只要重心往后一倒,利刃穿透身体,必然当场惨死无疑
前额冰凉,一根手指推来,抵住了自己的额头,只听那人笑了笑,问道:“想活命么?”
这根指头只要稍稍用力,自己重心不稳,便会往后倒下,当场便活活戳死,赵任宗泪水洒落,慌忙间只在点头不止
那声音淡淡地道:“谁派你来的?”
赵任宗世家出身,无须替江充出死力,哽咽便道:“是江大人”那声音哦了一声,道:“他派你来作什么?”赵任宗又怕又惊,忍泪道:“他……他派我来找“潜龙”……”
那声音哈哈笑道:“原来如此啊!您可辛苦了,快回去交差吧”
那手指微微用力,向前压落,虽仅蝇虫微力,但赵任宗身形本就不稳,全仗着轻功心法维持不倒,手指赫然推出,力道虽轻,却已让赵任宗往后摔下,他尖叫起来,扑地一响,后背撞上石门,霎时身子一寒,利刃已然透体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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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赵任宗大哭大叫,他没有死,他只是奋力向前一扑,连滚带爬地逃走
赵任宗发狂大叫,疼痛惧怕间,自然不敢回头去望只见背后石门血迹斑斑,哪有什么匕首利刃,却只突了根一寸不到的卯钉看那卯钉两面成尖,一面钉入石门,一面朝外突出,尖锐处不足一寸,纵使全数没入体内,也要不了性命只是赵任宗给人一吓,从死到生走了一遭,骇然之余,心念早已溃堤,一时只知全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