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成了么?”秦仲海哈哈大笑,从怀中取过一个锦盒,送到言二娘手中,道:“不然要怎么样?非脱了裤子才算数么?”
言二娘羞红过耳,啐了一口,狠狠捏了秦仲海一把
在秦仲海的笑声中,言二娘自行接过了锦盒看那木盒鹅黄漆金,沉甸甸地,拿在手里便觉尊贵,她知道里头必有珠宝珍品,心中欢喜,便要打开来看秦仲海见她有些醉了,登时笑道:“别急,明早再看吧”说着将木盒接过,自行塞到枕头下
言二娘借着三分酒意,胆子也大了许多,她躺到了床上,在棉被里褪下罗裙,跟着把裙子往锦帐外一扔,裸了双粉嫩修长的美腿腻声道:“仲海,你来”
秦仲海哈哈大笑,依言坐在床边,言二娘除去外衣,露出里头的亵衣肚兜,笑道:“咱俩是天生一对,谁也拆不开对不对?”秦仲海握住言二娘的手,凝视着眼前的佳人,无言之中,却是点了点头
言二娘如痴如醉,伸手抱住秦仲海,将他拉上了床,一来也是酒醉,二来心中情动,手上用力大了,竟将秦仲海上身衣衫撕破只见虎汉露出满身刺花,肩胛骨上两道红印依旧醒目,望来恁煞心惊
言二娘轻触秦仲海的伤疤,叹道:“这伤还疼么?”秦仲海摇头道:“下雨时有些酸,其它倒是还好”
言二娘浅浅一笑,吻着他肩头的伤痕,跟着伸手到自己后颈,便要解开肚兜绑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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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绮旎,在这荡人心神的一刻,客房门口响了起来,却是有人伸手打门秦仲海翻身站起,便要过去开门,言二娘心头烦闷,大声怒骂:“大半夜的,是哪个讨厌鬼?”
门口传来陶清的声音,歉然道:“对不住,是我”言二娘骂道:“半夜里大雨倾盆,为啥过来敲门,可是谁家闹水鬼了么?”
陶清听了责骂,却不答腔,只咳了一声,道:“秦将军,青衣秀士他们到了”
陡听青衣秀士到来,言二娘这才醒悟看来这几日留守客店,定是在等候这名军师,她啊了一声,慌忙便道:“唐先生来了?可要我过去拜见?”秦仲海摇了摇头,道:“时光晚了,你且别忙着见他咱先和他碰个面、点个头,一会儿便回来陪你”
天雨路滑,言二娘本就不想出门,听了这话,登时笑道:“要没别的事,你快去快回我这儿等着你”秦仲海走回床边,替她拢了拢被,柔声道:“乖妹子,好生睡吧!一会儿醒来,便会见到老公了”
言二娘听他调笑,登时嘻嘻一笑,做了个鬼脸秦仲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会儿,便自行过去开门言二娘怕春光外泄,忙把棉被一拉,遮住了白嫩滑腻的大腿
桌上红烛影动,房中一片平安喜悦,言二娘满心欢愉,也是累了一天,听着稀沥沥的雨声,闭上眼帘,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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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