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一同上山,助在下一臂之力?”
止观微微一笑,拍了拍手,提声喝道:“都出来吧!”霎时远处行来几辆大车,车帘掀开,涌出一批男女,或作庄客打扮,或做沙弥服色,众人见了秦仲海,各自抱拳为礼秦仲海心下惊喜,问道:“这些朋友是何来历,大师可否引荐?”
止观微笑道:“这些是僧与李庄主的门人,秦将军,咱们连家人弟子都带来了,你说老衲还会不上山么?”秦仲海大喜欲狂,狂笑道:“好呀!又凑了一群高手啦!”此时山寨除他与言二娘等人外,尚有止观、项天寿、李铁衫等高手,说来颇有声势,与一般江湖门派较量,更无畏惧之理
项天寿、言二娘等人与李铁衫多年不见,各自上前问好,李铁衫一扫严肃神态,对谁都是笑嘻嘻地言二娘见他盯着秦仲海不放,神态有些奇异,忙问道:“李将军,你好端端地,干啥尽是瞧着他?”李铁衫笑道:“我说秦将军的长相真是难得”
秦仲海长得流氓也似,竟有人称颂他的长相,众人闻言,心下自是大奇言二娘颇感诧异,忙道:“难得什么?”
李铁衫笑道:“以前咱们霸先公什么都好,就是长相太过斯文俊秀,少了土匪味儿,害我老是犯嘀咕难得他的儿子长成青面獠牙的模样,这下咱们怒苍山定会日益兴旺了!”
众人听了这话,各自掩嘴莞尔,秦仲海也不知该哭该笑,只得吐了口痰,算是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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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忽听一名军官跪地哭道:“几位壮士既然相聚了,可否放人们回家?咱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爷们,只是人上有高堂,下有妻,实在不能死啊!还早您放我们走吧”这几人先前给李铁衫逼下马来,此时俱在发抖,哈不二跳了过去,每人脑门各踢一脚,骂道:“什么上有老母,下有龟孙,讨饶也不说些新花样!”
一名军官给他乱踢几脚,忙道:“有有有,这就端新花样来了人左有娇妻,右有美妾,实在舍不得死,您这就饶我吧!”哈不二呸了一声,正要再骂,秦仲海出身朝廷,不愿这帮武人多受无谓侮辱,伸手拦住了,道:“诸位是哪个卫所的?”
一名军官哀哀哭道:“启禀大王,我们是陕甘提督麾下、平凉都指挥使前锋哨所……”秦仲海打断他的话头,道:“平凉都指挥使?你们的头儿可是张方蒙?”那军官听他说出自己长官的名号,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点头道:“正是张统领大王果然渊博”
秦仲海微笑道:“诸位过来察看,必然带有公文吧可否拿出来瞧瞧?”
那军官苦着一张脸,低头把公文榜拿出来了,颤巍巍地送上秦仲海低头去读,便是一声冷笑言二娘见秦仲海面有愠色,忙问道:“怎么了?”
秦仲海把公文送了过去,言二娘、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