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说什么?”
书二娘解开胸前的钮扣,沈声道:“你若是个男人,那便搂住我”
秦仲海原本心灰意懒,此时天外飞来好的,登时“咦”了一声,摸了摸脑袋言二娘扬起脸蛋儿,闭上了眼,只等他伸手来抱
秦仲海见言二娘一动不动,一抹酥胸白腻饱满,从敞开的领口瞄去,直是若隐若现,煞是诱人秦仲海心头怦怦直跳,他双肩虽然残废,但下半身好好的,又没给阉了,当下舔了舔嘴,嘿嘿淫笑,伸出手去,搂住了香肩
言二娘眺望远方,缓缓倒在秦仲海怀里,她原本凶狠泼辣,此时却满面柔情,秦仲海想起她在河边亲吻自己额头的模样:心里嘿嘿两声,以为言二娘暗恋自己,想到得意处,更把她的香肩紧了一紧
山岚飘来,雾气弥漫,两人给裹在雾里,真有伸手不见五指之感迷蒙之中,秦仲海心中更起淫念:“逗地方烟雨蒙蒙,没人看得到咱们在干什么?嘿嘿!看老子更上层楼”
虽说自己身子残废,但指的是挑水担重、握刀握剑那档事,至于香喷喷的好事,便算手筋脚筋全给挑断了,自也做得来秦仲海吞了口唾沫,偷眼望着四周,正想放大胆子乱摸,匆听言二娘叹了口气,道:“秦将军,这二十年来,我始终东奔西走,四海为家,坚持不和朝廷妥协,你可知我……我为何忽然洗手退隐?”
秦仲海听她忽然开口,登时吓了一跳,忙把手缩了回去,干笑道:“你怕弟兄们一直流落江湖,想替他们安身立命,这才起意退隐?”
言二娘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这样的……其实……其实是因为我……”她满脸羞红,低叹口气,道:“我想和你在一块儿……”
秦仲海吃了一惊,过去两人只有一面之缘,言二娘便算花痴百倍,自己也不可能有这份量,他只感莫名其妙,颤声道:“你说什么?”
言二娘幽幽地道:“还记得咱们在怒苍山脚大战一场么,那时咱俩打得好凶,后来却又蒙你解救性命,那时你解了我的衣衫,替我接骨,还劝我一起投效朝廷、我看你模样粗鲁,其实心里很善良,又很善解人意,当时我心里就……就有个念头,想和你一块儿走……”
秦仲海心下一醒,想起自己曾经触摸她的身子,当时言二娘哭得好凶,还急得昏晕过去,没想这女人居然一直记得此事言二娘脸上起了红晕,她低下头去,声道:“那时情势不比现下,我带着兄弟流落江湖,你又是朝廷命宫,来头太大,我便算跟你走了,怕也没有好下场,弟兄们更不会答应……”她说着说,握住了秦仲海的手,微笑道:“天可怜见,让你离开了朝廷,又遇上了我咱俩真个有缘,你说是么?”
秦仲海听了她的心事,忍不住张大了嘴,万没料到言二娘好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