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便要受调入京,刘敬事前与他连络,柳门诸人早已知情,秦仲海心念急转,确知事情另有蹊跷只是此刻局势大坏,东厂烟消云散,便算找出前因后果,也无济于事了他叹了口气,道:“刘总管,便算真有人泄漏机密,但现下江充掌握全局,咱们还是保命要紧,不知刘总管有
何打算?”
刘敬哈哈大笑,道:“掌握全局?江充这免崽子这么容易就斗垮我?秦仲海啊秦仲海,你太看我了!”秦仲海听他口气甚为自信,似乎还有王牌未揭,不由得一惊,道:“公公还想东山再起?”
刘敬睥睨冶笑,颔首道:“傻子,只要你我两人未死,这局便不算玩完了”秦仲海听他牵扯自己,更感诧异,说来自己不过是个官,不知在他眼中,为何如此要紧?他见刘敬满面肃然,缓缓朝自己走近,秦仲海心中一凛,就怕他再次起意杀人,急忙举刀当胸,护住了全身要害刘敬哼了一声,道:“你紧张什糜?我冒着牛死大险入城,就是为了杀你这王八蛋?你以为自己这么值钱么?把刀放下,我不会害你”秦仲海心想不错,刘敬此时逃命都来不及,如何有心思对付自己,当下还刀入鞘,道:“公公既然这么说,秦某便信你一次”
刘敬微微颔首,道:“提得起,放得下,一言而决秦仲海,公公没看走眼,你确实是块做大事的料”此时他性命不保,说话还是一派自信从容,秦仲海听在耳里,自感纳罕
正想间,忽听刘敬道:“秦将军,刘某有件大事相托不知你能否帮忙?”
秦仲海心下大奇,想道:“他密谋已败,性命都保下住了,还想办什么事?买棺材么?这刘敬阴谋百出,绝非易与之人,眼前若有事情交代,定是天大的为难事,秦仲海是个明白人,如何愿意惹祸上身,当下敷衍道:“公公你逃命要紧,快别挂怀这些身外之事了”
刘敬略略听去,便知秦仲海一心推诿,毫无意愿替他办事,刘敬淡淡笑道:“我话都还没说完,你也别急着推拒,先看过一件东西再说”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只油包,扔给秦仲海
秦仲海伸手接过,只觉那油包甚轻,不知里头装的是什么物事刘敬望着他,道:“咱家说过,政变那夜我会带样东西到承天门,等你看过之后,绝无三心二意”他自嘲似地笑了笑,道:“现下局给破了,承天门自然去不了,不过那也不打紧,咱们便在这里看吧!意思是一样的”
秦仲海听这油包如此要紧,只是将信将疑,刘敬见他怀疑有诈,便道:“你别多想什么?只管打开包袱,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秦仲海见他执意甚坚,只得道:“刘总管,等我看过这物事后,你可得快些离开京城,你留在此处一刻,便是一刻的危险可好?”他心里打定主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