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白粉,嘴角擦得红亮,却是东厂副总管薛奴儿,在这关键-刻,他舍命救主替琼贵妃挨了这致命的一刀
皇帝这刀穿体而过,薛奴儿如何经受得起?他眼望秦仲海,右手扬起,似想说什么?秦仲海想起往事,一时心中大恸,只想抢上前去,握住他的手,但此刻局面紧张异常,若要贸然出头,定会给牵连进去,当下硬生生地别开了头,不愿与他目光相对
薛奴儿老泪纵横,摔倒在地,性命已在旦夕问,琼贵妃见他将死,霎时伸手抱住了他,痛哭失声薛奴儿喘息连连,霎时头一侧,便已断气
皇帝身居九五更尊,生平从未亲手杀人,此时见了薛奴儿的惨状,忍不住大叫一声,这才从盛怒之中醒觉,他将宝刀摔在地下,掩面叫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般做?朕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为什么啊?”又惊又怕间,几欲软倒,两旁侍卫大惊,慌忙扶住
江充走上前去,低声道:“皇上,现下抓人要紧,刘敬虽然逃了,但这女子定然知晓“他”的行踪,且让臣来逼供一番,这贱女人若再嘴硬,咱们便将她送入军营,充作营妓,看她还说不说?”皇帝听了他的谗言,只是神色凄然,呆呆地坐在木床上,宛若一座石像
琼贵妃缓缓放下薛奴儿的尸身,怒目望向皇帝,那眼神冷峭,好似有无限深仇
江充见她兀自神态冰冷,当即行上前来,冷笑道:“姓琼的,莫说你爹爹是什么顾命大臣、开国元勋,今夜也救不了你的性命!劝你老实些,否则便要把你送到边疆去,让你落个千人骑、万人压的下稍,看你还神气什么?”
琼贵妃闻言大怒,尖声道:“大胆江充,你敢!”江充冷笑道:“有什么不敢?你再要狂悖,我现下就命人把你剥光,看你还猖狂什么?”琼贵妃尖叫一声,便向墙上撞去,竟是有意自尽
江充冷冷地看着她,冶笑道:“想死?有那么容易么?”说着一把将她抓住,跟着用力朝地下一推,冷笑道:“还想留着贞操,便乖乖交代事情,不然一会儿把你拖下去,明日就送入军营”说着使个眼色,左右答应一声,便往琼贵妃身上抓去
琼贵妃怒道:“大胆!有敢碰我者,太祖高庙阴殛之!”每当皇帝无道,当朝大臣将死之际,多会以太祖高庙之名诅咒皇帝,此时琼贵圮赫然说出,一来点名她宗室之女的身分,二来也有挑战皇帝权威的意思,果然皇帝听了这话,便已惊觉,只是呆呆的看着琼贵圮
那两名卫士闻言,自感犹豫,江充笑道:“有什么打紧的,这等无耻女人,你们尽量碰”说着命人托起琼贵圮,当场将她外衣撕破,露出了里头的亵衣,琼贵妃大声尖叫,知道今夜一个不巧,便会惨遭奸辱,霎时泪水便已滴下此时皇帝睁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