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此节何劳知州担忧?卓凌昭与江充一是豺狼,一是虎豹,两人打相识便不安好心,全无真交情。若要说动卓凌昭投靠我方,绝非什么难事。”卢云摇头道:“话是如此说没错,但卓凌昭弃江投柳,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
杨肃观摇头道:“好处可多了呢。侯爷吩咐下来,只要卓凌昭能与我们联手,咱们以后也不再追究他的刑责,本寺方丈那里,我也有把握说动。日后他海阔天空,与武林正道和平相处,咱们则除掉了朝廷一大祸害,说来大家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卢云心乱如麻,回想当年与伍定远一同流亡的惨状,那时自己还曾亲受卓凌昭一掌,九死一生之际,才勉强逃得性命。这人冷酷残暴,眼下若要与他妥协,就算能推倒江充,还是不免中心有愧。他摇了摇头,道:“燕陵镖局一案改变定远一生命运,咱们真与卓凌昭联手,凶手从此逍遥法外,却教定远情何以堪?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杨肃观道:“其实定远与卓凌昭之间并无什么深仇大恨,说来一切都只因一个燕陵镖局,你我好好同他商量,定有转圜余地,可别食古不化了。”
卢云听他说得容易,忍不住气往上冲,大声道:“好!就算定远不再追究此案,但我们这般干法,燕陵镖局满门都算是无辜死了?人家死了几十条人命,你身为少林子弟,又于心何忍?”
杨肃观淡淡地道:“为了除灭奸臣,咱们只好委屈一时,这也是不得已的法子。卢知州熟知兵法,当知其中轻重缓急。”他取过茶碗,啜饮一口,又道:“江充势力庞大,一日不除,天下间不知有多少人要受害,卓凌昭武功虽高,却只是一介草芥,为祸有限,两者若取一人优先除之,卢知州怎么说?”
卢云曾在柳昂天面前提出重振朝纲之计,自是熟知朝中局面,听得此言,已是难以推拒,只得道:“此事我无异议,只要定远能够答应,我便好说话。”杨肃观知道他在推搪,当下便道:“我若能找到他人,自会事先同他去说。只是眼前时机紧迫,就怕还没遇到伍制使,咱们便与卓凌昭议定了价码,到时可就对不起他了。”
卢云嘿地一声,道:“照这般干法,只怕定远勃然大怒,一气之下,咱们怕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杨肃观微笑道:“这个请卢知州放心,我自有安排。”卢云哦地一声,道:“什么安排?”
杨肃观淡淡地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卢云恍然大悟,知道他要请艳婷出来说项。想来伍定远看在艳婷的面上,定会有所让步。
卢云见他胸有成竹,自己也不便再表反对之意,拱手便道:“既然杨郎中已有安排,也曾知会于我,尽管放手去干。若有什么需要相助之处,不妨通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