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并肩往外去了
韦子壮目瞪口呆:心道:“他们真是在吵架么?怎地面孔铁青肚快活?还吵到酒家去了?”一时猜想不透,只有悻悻然地跟着走了
这夜秦仲海酒足饭饱,回到文渊阁时已是半夜,这夜好吃好喝,将帅交心,秦仲海念在柳昂天的人情上,自知不便再查访什么?只知别再翻看阁上的书籍,便是对大家都好的局面秦仲海搔了搔脑袋,心下暗叹:“怎么最近老遇上这些荒唐古怪的事又是刘敬包庇通奸、又是侯爷怕东怕西,怎地每个人都有这么一箩筐的罗唆啊?”
秦仲海跟随柳昂天,至今已有七八年之久,算得上柳门资格最老的人,平素他与柳昂天相交,从不拘礼,彼此也不用心机,好似父子一般相形之下,杨肃观虽较受柳昂天器重,但两人感情却没这般亲昵,秦仲海是个痛快的人,只求大家好鱼好肉,爽快度口,倒也不会计较什么地位排名,也是他自居次位,江湖才有“文杨武秦”这般说法传出
也是酒喝得多了,忍下住有些睡意,秦仲海打了个哈欠,便要走回楼阁去睡,才走到楼上,正要脱靴,忽见密本室的铁链有些移位,自己做的手脚已然被人掀动
秦仲海心下一凛,急急走近密门,跟着将耳孔贴在铁门上,内力发动,果听室里传来阵阵轻响,秦仲海嘿嘿冷笑,他不动声色,下来召集下属,低声问道:“你们之中,可有人到楼上去?”众人答道:“谨奉秦将军之命,我等都在下头守护,绝不敢稍有违背”
秦仲海哼了一声,情知有人进到密本室中翻阅文书,他低声道:“传令下去,所有兄弟准备弓箭绳索,今夜生擒贼人”
秦仲海知道手下并无高手,只有自己能与高手较量,当下挺起钢刀,从室门闪身进去
行到里头,只见不少奏章已给翻动,秦仲海尽量压低脚步声,从书架后慢慢向前绕行,只等埋伏妥当,便来暗算歹徒
万籁俱寂中,只听远处传来阵阵轻微声响,秦仲海听得方位,便压住呼吸,缓缓走去,他艺高人胆大,此时虽说敌暗我明,但只要自己藏得好,那也未必不能变得敌明我暗,他靠到近处,躲在一座书架之后,屏气凝神,只等找到良机,便要一举擒下这诡异的偷书贼
只听咚地-声,似有什么东西跑动不休,秦仲海更不打话,挺刀向前一滚,钢刀挥出,便往敌人脚下砍去,这刀只在制敌,不在杀人,只听啪地轻响,刀身已然砍中一样物事那手感软绵绵的,秦仲海微微一奇:“怪了!我这明明是砍中他的脚骨,入刀处怎会软成这般?”他举出火折,就着火光一看,只见一只灰大老鼠烂死在地,原来自己这刀竟是砍中了老鼠
先前听了声响,误以为是贼,想下到却是只老鼠秦仲海心下暗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