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激动,杨肃观则不见喜怒,只是低头思量
秦仲海问道:“这信是谁送来的?”
柳昂天道:“是紫云轩的弟子”
秦仲海点了点头,想来这信异常重要,刘敬不放心东厂里的高手,便转托琼国丈的门人弟子送来柳府
柳昂天道:“这几日朝廷斗得好不厉害,刘敬先托几个大臣上了奏章,指责江充前些日子不假出宫,非但自行溜到西北地方,还擅自调动部队出关,可说罪行重大,要皇上将之究办”
秦仲海微微颔首,那日他奉命出关,曾在天山脚下与江充的军马相遇,那时这帮人见死不救,凉薄无比,此时刘敬举发此事,秦仲海自是不感意外
柳昂天喝了口茶,又道:“皇上见了这道奏章,便把江充召来,当着众大臣的面,把他好好质问了一番,还将玉门关总兵高颜革职查办江充输了面子,自也不甘示弱,连夜找人送上奏章,说东厂的人贪赃枉法,偷运官银出京云云,现下皇上把江充的案子送进了大理寺,把刘敬的案子送到了刑部,两方人马全力运作,都要把对方的人马整垮斗臭”
众人脸上神色凝重,都知道此次恶斗下来,朝中定有无数人会因此罢官,甚且抄家充军,心下隐隐有着不祥之感
柳昂天道:“刘敬老谋深算,眼见江充反制有道,深知此人极受皇帝宠爱,只怕自己动不了他的人马,还要被反将一军,当下便找上了我,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与他共同对付江充”
秦仲海双眉一轩,颔首道:“看来这老太监玩真的了”
柳昂天道:“只是刘敬这人老奸巨猾,他拉我下水,未必存的是什么好心,八成是希望我与江充斗个两败俱伤,他再来坐收渔利,也是为此,今日才把你找来商量”
秦仲海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咱们两家要联手斗垮江充,就好比要去抢劫一般,咱们与刘敬这两伙强盗,需得先说定谁来把风,谁来下手,一会儿再把好处分个明白,免得日后分赃时打架,那不就得了?”
杨肃观皱眉道:“秦将军,大家都是朝廷命官,请你别用这种不伦不类的比喻”
秦仲海笑道:“好吧!那咱们就像是两群山猪,现下遇上了老虎……”
柳昂天嘿地一声,骂道:“你别打比方了!老把咱们说得这般难听!”
秦仲海笑道:“说实在话,大家干得也不是什么好事,做得难看,自该比得难听”
杨肃观道:“仲海有所不知,那江充早已得知刘敬来盟一事,他今早为此,还亲自到府上拜访侯爷,希望侯爷能转与他合作”
秦仲海心下一惊,赞叹道:“好一个奸臣,来的这么快啊!”
江充老奸巨猾,世所周知,眼下刘敬虽想把事情做得隐密心,但江充眼线众多,果然还是给他知晓此事
杨肃观道:“江充已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