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定也是为了“天下第一”的名衔而来,绝无善意杨肃观暗自打量情势,眼看己方好手众多,除了灵定、灵真以外,尚有韦子壮、秦仲海、卢云等人,便算青衣秀士两不相帮,己方也是万无亏输之理
杨肃观正要说话,那青衣秀士已然抢上一步,他轻咳一声,道:“卓掌门,据这几位朋友说道,徒这几日好似在贵山盘桓作客,真是有劳卓掌门管教了”他话中带刺,却是在讥嘲昆仑山不顾伦理,欺侮后辈
卓凌昭见此人带着人皮面具,已认出他来了,当下微微一笑,道:“原来是青衣掌门到了在下不知先生驾到,真乃失礼”说着轻轻一揖,却不去提艳婷的下落
青衣秀士不置可否,只淡淡地道:“卓掌门不必多礼,这就请孽徒出来相见如何?”
卓凌昭叹息一声,道:“我这几日与令高徒相处,只觉她秀美可爱,善解人意,好生讨人喜欢,真叫人艳羡不已唉……这收徒弟的眼光,我还得多向您讨教讨教哪”说话语气真诚,竟是对艳婷悠然神往,看来倒也不似作假
青衣秀士见他顾左右而言他,便淡淡道:“艳婷这孩子胆怕生,能得卓掌门一赞,也是她三生有幸了只不知她现在何处,也好让我这师父带回山上,免再给贵派添忧增扰”
卓凌昭叹了口气,摇头道:“说起这女孩儿,唉……可惜啊可惜……”
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深怕艳婷已遭毒手,那青衣秀士却是老谋深算之辈,倘若人已死了,徒然惊慌失措,却也无济于事他不动声色,冷冷地道:“卓掌门口称可惜,可是这孩子做了什么坏事么?”
钱凌异站在一旁,此刻便插话进来,笑道:“坏事倒没有,只是艳婷这姑娘不理我派掌门的劝告,擅自与一名匪人走了这匪人生性凶残,又常色眯眯地盯着这女孩儿瞧,不知这当口可曾生出事来?”说着嗤嗤两声,淫笑起来
青衣秀士听他语气轻挑,只哦了一声,道:“不知是什么人带走孽徒,还请示下”
钱凌异笑道:“这淫贼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生得一张凶巴巴的国字脸,以前是西凉府的捕快……”
卢云与杨肃观对望一眼,喜道:“定远还活着!”
钱凌异笑骂道:“废话,这淫贼生龙活虎的,当然还活着看这淫贼色眯眯的模样,现下准是把人家奸辱了嘿嘿!艳婷那妞儿白嫩嫩的一双美腿,他贼子倒有艳福,真他奶奶的……”说着舔了舔嘴,神态无耻难言
青衣秀士何等精明,一听卢云与杨肃观说话,便知这捕快是少林友人,想来绝非歹徒,当即安下心来那钱凌异还待唠唠叨叨地要说,却见青衣秀士袍袖一拂,已然带着娟儿等人离去
钱凌异叫道:“喂!我还没说那淫贼姓啥叫谁啊!你怎地这样就走了?”说着竟追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