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教养,岂能再为做这些亲匿事?”当下便苦苦忍住了
两人爬了一阵,箭矢仍是如雨点般射来,只是飞近时力道已尽,仅斜斜地落在一旁,看来两人攀缘已高,已然没有性命之忧又爬了片刻,忽见上头有处平台,当容两人歇息片刻,卢云奋力一撑,连滚带爬的攀去,跟著解开身上绑缚,放了公主下来
卢云气喘吁吁,单膝跪地,道:“臣卢云冒犯公主天威,罪该万死,还请重重责罚!”
公主想起方才两人的亲匿模样,脸上一红,心道:“还好母后没有跟著一起来,不然要见到与这人如此亲近,非把杀头不可”当下点了点头,温言道:“卢参谋救驾有功,方才一时从权之举,本宫自不会见怪”
卢云跪在地下,道:“臣叩谢公主”跟著拜了下去
公主微笑颔首,正要唤平身,忽见卢云背上插了两只箭矢,忍不住惊叫出声,说道:“…怎地伤成这样!”原来适才卢云激战时早被弓箭所伤,後来攀岩时又连连中箭,眼看入肉甚深,仅露出半截箭杆,若不将其拔出,伤口定会发炎,到时溃烂起来,恐有性命之忧
卢云调匀气息,缓缓地道:“臣体健如牛,区区几支弓箭,还要不了命请公主莫要烦忧”当下伸手到背後,折断了箭杆,随手丢在地下,但那锐利至极的箭头,却仍钳在肉里
公主心下骇异,忙道:“这样不成的,快快转过身去,让瞧瞧!”说著便要走上
卢云知道她要为自己治伤,急忙退後一步,道:“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正所谓千金之体,岂可为臣子做这等卑下之事?”身上中箭,若要取出箭矢,定须触到肌肤,说来大是不可
公主听劝谏,心中忽地一醒,暗道:“说的没错,乃清白女儿身,又是皇室尊贵之女,确实不能为做这些事,否则日後传扬出去,於於都是不好”正要置之不理,心中却又想道:“这男子为了救,不惜出生入死,甚且中箭受伤,岂能如此回报?”
这公主生性仁慈,自便为人打算,眼看卢云为自己受伤,若要她视若无睹,恐怕大为不易她连转了几个念头,一时间不知该要如何是好,先前她身处乱军之中,悬空於万丈悬崖之上,却都没有此时心慌
卢云见她一会儿发愁,一会儿担忧,当即道:“公主快快坐下,稍歇片刻,等会儿咱们还要攀上崖顶,先留些体力吧”
公主嗯了一声,终於坐了下来,脸上神色还是十分犹豫
卢云无心理会她的想法,自站平台之旁,低头往下看去,只见下头云雾缭绕,叛军的面目已然看不清楚,看来自己这阵攀爬,已到百丈之高,一时间当无人攻得上来
卢云略感放心,便也坐倒在地,闭目养神
卢云略感放心,便也坐倒在地,闭目养神
却说秦仲海上前救驾,将喀喇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