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外看去,只见轿旁挤满了兵士,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兀自举弓对著花轿
卢云慌道:“大军已然合围,这可如何是好?”眼下万军环伺,只要一出花轿,便会被乱箭射杀,饶足智多谋,聪明机敏,此时也无计可施了
忽听公主道:“别怕,们要的不过是一人,不会下手杀害们的”卢云听她言语宁定,全不惊慌,心中一怔,想道:“这公主好生了得,居然镇静若此”
看来这些番兵过来劫人,无非是为了银川公主的绝世美色,要不便是想挟持公主,好向朝廷要胁黄金财宝,一时间确实不会杀害她
卢云沈思片刻,想通了其中关节,寻思道:“若真如此,这些人动手时必然顾忌良多,投鼠忌器,咱们或有机会突围”不顾花轿里不过见方大,忽然跪下道:“卢云一会儿冒犯公主,万死莫辞,还请见谅”公主一怔,不知为何如此说话,但一瞬间,只见卢云伸出右臂,环住公主纤腰,跟著往外疾冲而出
那公主原本甚是镇静,便是乱军包围、命在旦夕的时刻,也不见她惊慌失态此刻被卢云夹手抱起,心下却登地大羞,不由得娇声惊叫
银川公主一生中只见过几个男人,除了父皇与几个兄长外,便只看过宫里的宦官太监直到这次随军西来,才见识到世间千奇百怪、各种各样的男子,但她一直以廉相隔,除了适才与番王会面以外,从不曾正眼与一名男子相对谁知此时却被卢云抱在怀中,却要她如何不羞?如何不急?
公主叫道:“快快放开!”卢云哪有工夫理她,此时脚踢不绝涌来的兵士,掌格倏忽而至的长矛,只要稍有疏忽,便会当场毕命,任凭公主尖叫连连,也无暇回画了
公主却管不得这些,她只知自己的身子绝不能这样紧靠著男子,那可是有违礼教大法,她挥拳连连,猛往卢云胸口打去,尖叫道:“放下来!”
便在此时,一点热热的东西溅到她脸上,她急忙伸头看去,却见到卢云背上鲜血淋漓,已被弓箭射中,箭尾的羽毛尚在晃动
公主吃了一惊,说道:“流血了!”卢云却不回答,汗水和著鲜血不停的滴下,公主抬头望去,只见脸上双目炯炯地看向远方,公主吓了一跳,顺著的目光看去,却见十来名高壮的番僧,脸上神情狰狞,双手舞著弯刀,正朝向们俩人走来
原来那黑甲军的主帅甚是精明,知道若是放箭射杀卢云,难免连公主一起杀死,便派出武功高强的好手前来击杀
卢云心道:“这些番僧看来武功不弱,可要心应付”抬头远远望去,只见番王的部队不住败退,不知秦仲海的兵马去到何处了,眼下只有靠自己冲出重围,救出公主
那十来番僧走向前来,猛地举刀往卢云砍下,这群番僧手中所持都是弯刀,乃是大食国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