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便道:“这位将军,多承刀下留情,饶过两位兄弟的性命”
秦仲海拱手道:“不敢在下勉强占了一招半式的上风,纯粹运气”
那人道:“将军刀法出类拔萃,不似凡间之物,这等武功,少林武当都是没有的,不知阁下师承何处?”那人身处破庙,却对秦仲海的武功如此好奇,薛奴儿看在眼里,不禁冷笑连连,道:“项天寿,自顾不暇了,还有空管人家的闲事?”
秦仲海却不敢失了敬意,只拱手道:“前辈垂询,不敢有瞒,但家师谆谆告诫,命不得与外人提起的姓名,还请见谅”原来秦仲海的师父脾气怪异,早教诲秦仲海不可泄漏师承来历,此时身在是非之地,更是加倍提防,一个字儿也不露
庙中之人听口风甚紧,便只“哦”地一声,似想说些什么?但既然秦仲海不愿明说,料知多问无益,便也不再言语了
只见兔儿从地下爬起,对秦仲海叫道:“死狗官!别得意洋洋的!告诉吧!胜负还没分呢!”
秦仲海摇头道:“这位朋友,千万别为难自己,跟回去吧!”
兔儿怒道:“们怒苍山只有战死的弟兄,没有投降的无耻败类!”兵刃已折,便抡起拳头,猛往秦仲海挥去
秦仲海眉头紧皱,心道:“这只兔子不知好歹,非给点苦头吃不可”将钢刀插回腰间,轻轻一掌打去,内力所及,已然拢住了兔儿全身要害,兔儿兀自拼命,叫道:“和同归於尽!”秦仲海掌力一吐,兔儿只觉胸口一闷,脚下踉跄,穴道立刻被点中,摔倒在地
金毛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大声叫道:“放开兄弟!”说话间冲向前来,秦仲海伸手一招,却是擒拿手的架式,金毛龟不识厉害,一脚踢去,却给秦仲海抓住脚踝,跟著把身子重重往下一摔,脚尖一踢,已然点中腰间的穴道
秦仲海有意收服这几人,不愿伤了们的自尊,当下连连拱手,说道:“承让,承让!在下绝无恶意,还请诸位不要见怪”
薛奴儿说话一向尖酸,便朗声笑道:“好厉害的武功,好脓包的贼子,哈哈!哈哈!真是闹剧一出啊!”说著放声大笑,神态轻蔑之至
言二娘又惊又怒,正要动手救人,那“铁牛儿”欧阳勇却已抢先一步,只听大吼一声,举掌挥去,势道雄浑,绝非兔儿之流可比
秦仲海见过此人与卢云对掌,知道力气奇大,不能与之硬拼,当下双掌轻飘飘地拂出,有如武当山的“绵掌”功夫
薛奴儿见了这招,忍不住心下一奇,寻思道:“这秦仲海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武功这般驳杂?”虽与秦仲海相识,此时却是第一次见与人放对,想不到武功竟如此渊博,心下不禁好奇
欧阳勇蒲扇般的大手拍下,猛与秦仲海的手掌相触,却觉手中空荡荡地,全然没有气力,此时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