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人知晓,也先若想占地,找几个兵搬搬石头就好,何必如此费事?”
柳昂天道:“仲海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但搬动石碑这等下流伎俩,能做,旁人自然也能做,相较之下,若由江充买动边政司的人,也先可汗不费一兵一卒,便得以拓地千里,只要国地图所载如此,两国日後也无争议这般便宜生意,如何不做?”
秦仲海嘿嘿一笑,搔了搔头,却是不置可否
柳昂天续道:“正因如此,朝廷大臣始终坚信不移,认定这块羊皮就是江充卖国的佐证其中以御史王宁、知府梁知义两人最是相信也先灭亡後,这羊皮便流入坊间,不知所踪,但梁大人丝毫不加气馁,费尽心血,花了无数金银财物,终於将羊皮发掘出来皇天不负苦心人,这江充嚣张一世,终有祸亡无日的一天”秦卢二人纷纷点头,心中都感到快意
柳昂天叹道:“谁知梁大人一掘出羊皮来,立即惨遭横祸,莫名其妙地暴毙任内,梁大人的公子极有血性,认定其父是被江充所害,逃亡到国外後,一心为父报仇,便托燕陵镖局,将这羊皮护送到京,想交到王大人手上想不到东西还没出得西凉,却又害死镖局满门老,更连累咱们定远贤侄丢官亡命最後定远一人带著羊皮亡命天涯,逃赴京城这证物前後辗转十余年,终於落到老夫手中”众人谈到此处,都觉这羊皮不祥至极,看来只要与之有所牵连,必会有奇祸异灾,不止西疆变色、也先亡国,甚至知府大臣、江湖豪士,莫不因此而丧命
秦仲海大笑数声,道:“到底这张羊皮有什么希罕?不妨拿出来看看,好让咱们也见识一番”柳昂天嘿嘿一笑,说道:“仲海若是要看,又有什么难了?”说著从书柜中打开一处暗格,旋转数下,只听咯咯轻响,一处暗门打了开来,柳昂天心翼翼、慎而重之的将之取出,拿到秦卢二人面前
卢云心中震动,寻思道:“柳大人确实是个豪杰,一说用,便不再把当外人,连如此重大的机密也让与闻,此人颇有古风,确实值得投效”秦仲海却想道:“这侯爷恁也托大了,如此机密宝贝,怎能放在这种地方,若是遇上武功高强之人,裂石碎墙如同家常便饭,这区区暗格,如何防得住们?”两人各怀心事,一齐上前观看
柳昂天面色凝重,将那羊皮展在桌上,只见羊皮上画著一幅西疆地图,图上花花绿绿,还密密麻麻写著许多外国文字,秦仲海笑道:“说了这许多,还以为是什么神奇的宝贝,却原来是天书一张,这文字弯七扭八,却有谁识得了?”柳昂天摇头道:“那倒没什么好怕的,们看这条红线”说著朝地图上的红线指去,只见那红线从天山开始,一路到玉门关为止,颇见迂回曲折
柳昂天道:“这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