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亲等内,一率凌迟处死,三亲等外,枭首示众连武德侯最的孩子也不放过”秦卢两人啊地一声,甚感同情
秦仲海叹道:“想好好一个大都督,本当忠贞爱国,怎能忽然反叛?这传言恐怕不尽不实,这话到底是谁说的?”
柳昂天喟然一声,低声吐出了两个字:“江充”
秦仲海冷笑道:“又是这王八蛋!难道大夥儿任凭两张嘴皮胡搅,却没人出来与对质么?”
柳昂天摇了摇头,道:“当年御驾亲征壮烈无比,前後调动的百余员将领都已殉国,天下间除江充一人以外,无人得以脱身”
秦仲海惊道:“怎么?当年只有江充一人走脱么?”
柳昂天面色凝重,点头道:“正是如此百余员猛将都已战死,只有江充一人走脱”
秦仲海沈吟道:“这话不对,江充说那武德侯只为求一己的身家安危,已然反叛弑君,照此推想,武德侯断无战死之理,江充此言定然有诈”
柳昂天嘿嘿苦笑,道:“说得没错,这武德侯并未死在西疆,只是虽生犹死,只怕比战死沙场还要难堪”
秦仲海双眉一轩,奇道:“这是什么意思?”
柳昂天摇头道:“关於武德侯的所有记载文献,朝廷已然全数查封,反正现下也不在人间了,就当早已战死西域了吧!也许这样,还能令高兴些……”
秦仲海皱起眉头,一时搞不清言下之意
柳昂天眼望烛火,似在追忆往事,只听哽咽道:“唉……可怜天妒英才,那武德侯二十八岁入朝为官,前後不过十三年,便遇上了这种事……如果至今还在,也该有六十来岁年纪了……”说著摇了摇头,凄然叹息,看来与这人的交情定是不浅
秦仲海等人见神情如此,都觉不好再加追问,一时静默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柳昂天叹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所谓汗青,便是留芳万古了至今武德侯是奸是忠,那是无人知道了只是好人不长命,奸臣却能长命百岁,福禄寿无一不全,那江充自从逃得性命之後,一路扶摇直上biqu20• 本就是泯王的爱臣,待得泯王继位後,更是受宠,几年内便已手握兵政大权朝中再也无人能挡”
秦仲海骂道:“这狗日的,总有一天将碎尸万段”
柳昂天叹道:“先帝驾崩後,转瞬间几十年便过去了,朝中无人再提起此事,当今皇上不喜们这些武人,便听从江充的计策,把等一率调到边疆去,也好图个耳根清静”
秦仲海轻叹一声,道:“若非侯爷这几年连败瓦剌,立下好大的功绩,只怕现下还在北方牧羊放马哪!”
柳昂天微微苦笑,续道:“後来也先内乱,几个儿子自己打成一片,不待朝加诸一兵一卒,便已自行灭亡,待到此时,昔年御驾亲征的惨祸更被忘得一乾二净,好似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