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过去是地方捕头,只有薪俸,不按品级,在朝廷的编制上,称作“不入流”,这下若成了制使,等於连升了十七八级,足与知县相比
杨肃观笑道:“将来咱们要推倒江充,重振朝纲,全都着落在那块羊皮上伍兄立此大功,侯爷当然不会亏待wlbb♟”
伍定远呆了半晌,想起自己已给通缉,不禁长歎一声,摇头道:“可那凉州知府陆清正已发出海捕公文,将视为匪徒,人待罪之身,大人如何保举为官?”
柳昂天嘿嘿一笑,道:“说到此处,便是官场中的事啦!想想,老夫手上握有江充的把柄,去函刑部,江充如何敢啰唆?”
眼看这场辛苦奔波,终於有个收场,伍定远霎时心中激荡,眼泪几欲垂下
柳昂天又道:“江充为了湮灭卖国证物,不惜残杀平民百姓,陷害朝廷大臣,可说人神共愤不过此人老奸巨滑,咱们虽然有了这块羊皮,还是需要走访查明,日后才能将其定罪此事倒是要好好准备一番”杨肃观闻得交代,便点头称是
伍定远垂泪道:“侯爷,草民忝为西凉捕头,却无能解救百姓痛苦,任凭江充杀害燕陵镖局满门,此事实乃生平之恨,至今夜半回思,犹未能心安阖眼人求您主持公道,务必将这批罪囚绳之以法日后有用得到定远的地方,侯爷只管吩咐”
柳昂天道:“定远贤姪莫要烦忧,好好养伤,先在京城住定,什么都不要想,过得几个月,等江充防备之心日减,们再行定夺”
伍定远点头称是,忽地想起杨肃观出身少林,忙道:“杨大人,适才柳侯爷说您是少林门人,这里有件事相告,还请转上少林方丈”
杨肃观察言观色,已然猜到伍定远所说之事,当下叹了一口气,道:“伍兄所言,想必是灵音师兄被俘之事吧!”
伍定远紧紧握住拳头,咬牙道:“那日为了救,灵音大师不惜与卓凌昭决战,以致受伤被擒,……始终挂念的安危,不知少林寺可曾将救出?”
杨肃观叹了口气,道:“现今合寺上下争辩不断,全都是为此事烦恼,有人主张大动干戈,直接杀上崑崙山,有人却希望循江湖公道,只要卓掌门交出杀害镖局满门的凶手,两家就此罢斗众说纷纭,至今未决方丈几次送信给卓掌门,请放了灵音师兄,但卓掌门却置之不理,态度还蛮横之至”
伍定远惊道:“这些贼子竟然如此狂妄,那灵音大师岂不要糟?”杨肃观微微一笑,道:“这节倒不必多虑,卓掌门虽然蛮横,但在寺千年武名之下,想来还不敢随意加害派门人,一时之间,灵音师兄当不至害了性命”怕伍定远平添担忧,便不说灵定已与卓凌昭照面交手一事,便模糊交代过去
伍定远点头称是,说道:“灵音大师是为被俘,日后如果有用得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