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走进,叫道:“喂!管家有事吩咐,叫你过去啊!”
卢云此时急得满头大汗,只想抹去自己的字迹,便道:“你先等会儿,我一会儿马上过去”
阿福哼了一声,道:“他急得很,你再不过去,可别害我挨骂”
卢云又急又慌,可又不便让管家久候,当下长叹一声,只得跟阿福出了书房
待见了管家,却是为了些琐碎事找他过来,卢云正自心焦,只想赶回书房遮掩,管家唠唠叨叨地吩咐事情,他却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过了半个时辰,终于脱身,便急急走回书房
卢云心中担忧,低头走进书房,霎时便见顾嗣源与裴邺两人面色凝重,站在几旁
卢云心下愧疚,硬着头皮问道:“老爷,可有什么事?”
只听顾嗣源大声道:“可有什么人到过书房?”
卢云嚅啮地道:“人适才去见管家,可是有人趁机而入,掉了什么东西吗?”他明知顾嗣源定是为了自己胡乱写就的下联发火,却又不敢承认,只好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顾嗣源不去理他,对裴邺道:“这可怪了,分明有人在这写了这下联啊!裴兄,莫非你公子到了?”
裴邺摇头道:“犬子有多少份量,我自是清楚的很这不是他写的”
顾嗣源皱起眉头,道:“那会是谁?难道是女么?且待我去问问”
他正要移步出房,卢云见不能再瞒,便躬身道:“顾老爷、裴老爷,这下联是我写的,人狂妄无知,还乞原侑”
顾嗣源大声道:“真是你对的?”
卢云苦着一张脸,连连拱手道:“人不学无术,一时好事,打扰了两位大人的清兴,还请重重责罚”
裴邺上下打量他几眼,嘿嘿一笑,摇头道:“这位朋友啊!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你可别冒名顶替哦!”
卢云听出他语带怀疑,忍不住一怔,说道:“这上联也没什么难的,我又何必顶替什么?”
顾嗣源与裴邺听他说话狂了,忍不住同哼了一声顾嗣源沉着脸道:“你不过是书僮,怎能这般说话,可没家法了!”
卢云听出他们心中的轻视,忽地热血上涌,心道:“我卢云虽只是个书僮厮,但也容不下你们这般轻贱!”登即涨红了脸,大声道:“两位老爷在上,人虽不是什么什么进士翰林,可这上联也不见得难了,不就是‘饮食欠泉,白水岂能度日’么?人对的下联是‘磨石麻粉,分米庶可充饥’,不知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耳听卢云把下联说出,两人心中再无怀疑,霎时面面相觑,一齐抚掌大笑,都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卢云愣在当场,心道:“他们真是在称赞我么?还是取笑我不自量力?”眼看他两人神态如此,卢云心中反生害怕之情,往后退开一步,满面都是忧虑
“饮食欠泉,白水岂能度日;磨石麻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