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擒来shenyesw★cc
这案子并不为难,让他烦心的只有一个人,一个惹不起的麻烦苦主,燕陵镖局的齐润翔shenyesw★cc
伍定远轻叹一声,他走向前去,找块大石坐下,远远眺望沙漠的夕阳,心中不住盘算shenyesw★cc
想那燕陵镖局开立至今,已有数十年历史,向来是硬底子的老字号shenyesw★cc总镖头齐润翔武功高超,仗着江湖朋友众多,向不和官府交往,伍定远干这捕快也有六、七年了,始终没和他来往shenyesw★cc饶是如此,燕陵镖局却不曾作奸犯科,只是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伍定远也乐得和齐润翔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shenyesw★cc
原本大家太太平平过日子,岂不是好?谁知燕陵镖局不出事则已,一出事就是大案子,连着死了十八个人,这齐润翔是个要面子的人,想他的局子遇上了这等大事,岂能不私下查访,报仇雪恨?怕就怕他自行动手,到时杀人放火起来,非闹得天下大乱不可,届时西凉城私相斗殴,血流成河,却要他这个捕头的脸面往哪搁去shenyesw★cc
那老李也是个老江湖了,他见伍定远烦恼,知道他在担忧燕陵镖局私下寻仇,当下道:“伍爷,待会儿验完尸,咱们便上燕陵镖局走一遭,想那齐总镖头不会不给咱们面子,事情便不难办了shenyesw★cc”
伍定远摇头道:“这齐润翔是条老狐狸,怕就怕他嘴上一套,手里一套,咱们得了面子,却要掉了里子shenyesw★cc”
两人说话间,几名官差急急奔来,禀道:“启禀伍爷,这些是死者身上发现的东西!”
说着呈上几件物事,伍定远低头看去,只见属下们手上拿着一袋白银,另一人手上捧着些珠宝,伍定远挑起一枚指环,细细察看,只见这指环色泽非凡,应是上品shenyesw★cc
一名官差道:“这玩意儿是汉玉指环,玉质温润,晶莹剔透,少说值得上百两银子,凶手却弃之不顾,真是奇怪shenyesw★cc”
伍定远问道:“这戒指是在哪发现的?可是在镖局运送的箱子里找到的?”
那官差道:“这倒不是,这只戒指是从死者身上除下来的shenyesw★cc”
老李大为讶异,奇道:“凶手连这样的好东西也不要,真是怪了shenyesw★cc”
伍定远沉吟道:“看来镖局运送的那几只箱子才是正主儿,里头的东西必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吧!”
那官差摇头道:“属下仔细查过,箱子里只有一些衣裳,不太像是值钱的东西shenyesw★cc”
老李一怔,道:“只有一些衣裳?这是搞什么?怎会有人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