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石翁”也不是关键性的人物,很可能只是在台前和他们这些炮灰走卒交流的人,真正的大佬还在幕后没有露面
再继续审问这些囚犯大约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有逮住石翁本人,才有可能揪出幕后黑手
不过这就不是他能够掌握的事情了,甚至也不是政治保卫局能够决定的事情,牵扯到大陆上的行动,要多部门协同,非得执委会下令不可
至少挖出了王七索这个鼹鼠午木想他对刘富卿下达了命令:“继续审问王七索,要查清他到底提供了什么样的情报给石翁,越详细越好,要汇编成册上报!司马求道和卓一凡苏醒了没有?”
“还在治疗中”
“等他们能够经受的起审讯了,一并严审,还有那些抓到的暴恐分子,继续严审,全部升级一点东西也不能剩,要他们全交代干净!”
“是!首长”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午木接起了电话,是赵曼熊的秘书打来的:“首长请你马上去一趟”
“好,我这就来”午木整理了下手中的材料,对他的手下们来说,现在是等着开庆功宴,升级提拔的时候,不过对他来说,下一步恐怕没这种好事,元老院里等着看好戏的人大有人在
赵曼熊翻看着他的简要报告,又看了看他带来的材料,半响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恭喜你”
“谢谢副局长同志”午木知道下面才是正题挖出王七索固然可喜可贺,但是对元老院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很遗憾,我们的胜利是不完美的”赵曼熊说
“这个我知道”
“只能说,我们的运气不错不然,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会比现在严重十倍从这点来说,我真得感谢钱水廷的美国式教育……”
“小仓号的事件,严格说起来是我们护卫体制的问题……”
赵曼熊摇了摇头:“小午啊,我们的护卫体制有问题,但是政治保卫工作就没有问题吗?我们是滑不过去的”
午木的后背一阵发凉他说:
“关于这件事的后果,我是有觉悟的就像我当初说过得那样”
“咱们的工作,实话说是业余的当然,不仅归化民业余,我们自己也很业余”赵曼熊没有接他的话茬,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踱着步,“下一步,元老院内一定会有调整机构的呼声……”
“政治保卫局绝不能被肢解或者合并!”午木急忙说道,他知道元老院内早就有一种呼声,要把政治保卫工作合并到警察体系内
“不,执委会是不会允许政治保卫局和国家警察合并的一部分元老也不会同意”赵曼熊对此似乎胸有成竹,“你对广州熟悉么?”
“不太熟悉”自从到了政治保卫局,除了几次巡视海南各县和台湾的政治保卫工作,他从未离开过临高
“我建议您现在就开始熟悉下广州的资料”(未完待续)